莫名的,我似乎感觉这仿佛是妈妈她们故意如此的行为,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射精然后变矮变胖。
我几乎是滚下床,站在镜子前,我的模样让我自己都吓一跳。
我差似乎连半米都没有了,脑袋几乎与肩膀连为一体,眼睛变得更大,鼻子完全消失只留有两颗扁平的小孔,猛一看,完全就是一个长着细短四肢的肉蛋怪物。
而且还是很不吉利的灰败色。
脑子思考问题也越来越迟滞,好像很多事情都变得理所应当,不觉着有什么不妥。
妈妈不会骗我的,她说过,当我体内的邪腐能量压缩到了极致就会释放,我也会再反弹回来的,所以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床头上叠放好属于我的衣服,嗯,很简单,套一下就行了。
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我应该拿出满分的状态来享受今天。
这时房门被推开,香风飘进,一个高挑丰满的冷艳熟女走了进来。
“儿子,你起床了?那就好,快点下楼吧,就等你了。”妈妈穿着喜庆的红色小旗袍,似乎领口有些过低,把她那对雪白爆乳绷的非常紧,似乎有一半都露在外面,勾引着他人去咬上一口。
“哦……好的……”好高啊,我感觉似乎仰着头都看不见妈妈的面庞,只能看到一对入云的乳山。
随即跟着妈妈下了楼,我看到家里的女人都穿着艳丽的短旗袍,最多带个假领子,大部分都像肚兜样式的设计,大白乳房个顶个的呼之欲出。
下半身都是油亮的水光丝袜,紧紧包裹着丰润双腿,区别仅在于有的是包臀、有的是吊带。
包臀的,小旗袍下摆勉强停留在阴阜,从腹股沟开始就毫无遮掩,整个大肉肥臀都一清二楚的呈现在黑丝之下。
吊带的,小旗袍也最多到大腿根处,白花花肉乎乎的肥满硕臀,仅有巴掌大的屁帘半遮半掩,丰腴肉感的雪白大腿被丝袜紧紧箍住,勒出一圈性感淫欲的肉褶。
熟女们都高攀青丝,插着各式各样的红花,并画着淡妆,踩着恨天高,为了平衡重心,会下意识的高挺胸脯,后翘着丰臀。
别墅对着后院的玻璃门完全敞开,看到每个人都洋溢着笑脸,忙进忙出。
“不是订好酒店了吗?”我尽可能夹着嗓子说话,虽然会很怪异,但最少说出话的能让别人勉强听懂。
“这也没办法,你姑妈从媒体那里了解到了你和蜜雪结婚的是,惹得好多想要攀关系的人提前去了场地,我们不想被打扰,索性就在家办了。来的也都是关系亲密的宾客。”妈妈把我带下楼,伴郎昆鹏已经就绪。
“交给你了……”妈妈几乎贴在昆鹏胸口柔声说到。
“放心吧操妈妈!”昆鹏大手很自然的落在了妈妈雪白丰满的肉臀上,并荡起了一阵眼晕的涟漪。
妈妈妩媚的对着昆鹏翻了个漂亮小白眼,随后走进了厨房,在那边,我似乎看到岳母和姨妈在挤着自己的奶。
看来妈妈也打算加入其中,给宾客们做美味的母乳糕点。
“走吧,去换衣服,你起的太晚,再过一会儿就是吉时了。”昆鹏今天穿的帅气无比,剪裁精良的白色西装,宽阔的肩线硬挺笔直,勾勒出倒三角的阳刚轮廓。
收窄的腰身紧束出充满力量的腰腹线条,衬得腰背如青松般挺拔。
裤线似刀锋般凌厉,笔直垂坠至脚面,每一步都透着沉稳的张力。
我努力看他的脸庞,目光藏着按耐不住的紧张和喜悦,也不知道他一个伴郎有什么好紧张的,而且他活不久就要去服刑了,更不知道他喜从何来。
来到仓库,他丢给我一套全黑色的衣服,似乎早就知道我如今的身材,给我量身定做的。
是一个连体西装,因为我球形的身材根本穿不了西裤。
昆鹏帮我在身后拉好拉链,我有种彻底被他束缚住的感觉。
再跟着他走出来,去后院见见宾客。
能被被妈妈邀请来家里参加婚礼的,那肯定都是和我们关系非常亲密的人了。
可是当我走出来后,有一些愣住。
又高又瘦的噬人魔。
巨型大胖子噬心魔。
一米高左右的小老头噬心魔。
高大精悍的黑人噬血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