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滚滚,大梦初觉。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东方天际方才吐出一抹鱼肚白,半空晨雾尚如轻纱般笼罩着层峦叠嶂。
刘万木昨夜历经数次攻伐,将纯阳精液尽数倾泻,若是换作寻常修士,怕是早已形如槁木、气若游丝。
可这少年倒好,天刚破晓,便已是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精神抖擞地披上外衣,径直推门而出,前往庭院之中继续挥剑淬炼去了。
待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洒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张若熏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终是从困倦与余韵中幽幽转醒。她下意识地伸出如雪藕般的玉臂,向身旁摸去,触手之处,却是一片冰凉空荡。
心中泛起一阵失望,她猛地睁开美眸,望着自己这空荡荡的闺房,嗅着空气中依旧残存的淫靡气味,内心深处,莫名地泛起了一阵难以名状的空虚。
张若熏缓缓坐起身来,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纯白兜肚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堪堪遮掩住那对傲人双峰的无限春光。
她低头望向自己的下半身,昨夜那件下流暴露的开档连裤黑丝已被撕扯成碎条,随意地丢弃在床角。
而曾被少年粗硕肉棒狂暴肏弄、深深捣入的幽谷秘道,此刻依旧泛着阵阵酥麻与酸软。
这清冷绝尘的剑修大能,此刻单手扶着额头,嘴角泛起一抹苦涩而又娇媚的笑意。
所谓情啊,爱啊,便是如此这般折磨人么?
张若熏腹诽道:“那没良心的小魔星,将自己吃干抹净便跑开了去,也不知心疼心疼为师这把骨头……”
回想两人交颈缠绵、水乳交融之时,是那般的极乐登仙、畅快淋漓,仿佛拥有了整个天地;
可一旦分别,哪怕只是这须臾片刻的独处,竟又变得这般的叫人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飞奔出去,与那少年紧紧相拥。
张若熏轻叹一声,强撑着酸软的娇躯下了床。她步履略显蹒跚地走到屏风后的浴桶旁,引来温水,洗去一身的黏腻体液与荒唐痕迹。
待到重新换上一袭纤尘不染的雪白剑袍,将她冰肌玉骨、曲线曼妙的娇躯重新包裹得严严实实,她对着铜镜,正了正发髻,试图将眉眼间依旧化不开的春情与媚意压制下去。
可当她整理好心情,准备推门而出时,心里却突然又泛起一阵怪异的涟漪。
如果说,第一次在这闺房内,是她寒毒发作、理智全无,被迫被这少年破了身子,尚可说是为了救命;
那昨夜这一次,可就截然不同了。
昨夜,可是她自己半推半就,最终完全顺了那少年的意,甚至在那等羞耻的淫声浪语中,两人真真切切滚了床单,行了双修之实!
张若熏暗自揣摩道:“我与他……这般没羞没臊地缠绵,和寻常道侣,可还有什么区别?”
张若熏身为剑仙的孤高与自尊,让她不想承认自己已然堕落;可她无比诚实的肉体与悸动的神魂,又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然沦陷,再也离不开那少年了。
而等张若熏微微运转体内灵力,准备踏剑而去,美眸中顿时闪过一丝震惊。
经由昨晚少年海量纯阳精液的灌溉,困扰她多年的寒毒,已被彻底清除得一干二净!
而她被压制的修为境界,此刻也是犹如枯木逢春,灵力在经脉中犹如大江大河般奔腾不息。
张若熏内视己身,自己剑修四境的壁垒已然松动,隐隐还有破境之势。
迈过四境,踏入五境·铸桥境,凝聚属于自己的剑罡之桥,只在朝夕之间!
正当张若熏沉浸在这修为即将突破的喜悦,与对少年浓烈爱意的回味中时,这紧要关头,一则突如其来的消息,犹如一块巨石砸入平静湖面,传遍了整个天衍剑宗的上层。
“咻——!”
伴随一道破空之声,只见一道刺目的血色流光划破天际,径直穿透偏峰的防护阵法,悬停在张若熏的闺房门外。
张若熏神色一凛,收敛了所有媚态,恢复了清冷孤高做派。她推门而出,单手一招,血色飞剑便落入掌心。
神识扫过,张若熏的面色顿时剧变。那是主峰宗主一脉发出的最高级别召集令——诸位长老,即刻前往主峰议事厅,商讨宗门大变!
不敢有丝毫耽搁,张若熏足尖轻点,化作一道璀璨剑光,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