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我不是药神》确定了定档暑期档后,电影宣发随之铺开。
月耀其实暂时还没有额外在舆论上造势,陆宁宣不想让过度营销反而消耗了电影的口碑。
但预告片放出去不到三个小时,微博热搜就自己爬了上去。
谁让这是李若荀导演并出演的电影呢?
不少人甚至连故事梗概都没有细看,就提前将这部电影列入了暑期必看名单。
至于发行,陆宁宣整合公司早已完成,此刻动用全部资源。
院线排片、路演城市、媒体点映与后续舆情预案都有专门的团队负责。
宣发部门原本准备了一份长达二十多天的路演安排。
陆宁宣看完,大笔一挥全部划掉,最后只给李若荀留了一场深度采访。
李若荀在采访当天看着那张被删得干干净净的纸,低头研究了半天,最终抬起脸,认真问道:“打印机坏了?”
陈思月正在喝水,听见这句话,差点呛到。
陆宁宣也笑。
李若荀捏着那张纸看她,神情惊讶:“就只有这一场?”
陆宁宣认真点头:“我亲自改的。”
采访本身进行得很顺利。
结束后,李若荀还想去后面的观影交流会,刚问了一句,果然还是被陆宁宣打了回来。
他只好放弃挣扎,老老实实接受自己参加完一场采访就得回家的现实。
回到家后,倒也并非没有事情做。
他们之前去高卢国和俄联邦旅行的照片,还有一路上各场演唱会留下的影像,都陆陆续续打印了出来。
李若荀买了好几本相册,坐在地毯上慢慢整理。
照片里有高卢国小镇的长街,有贝加尔湖畔的合照,还有李今越背着李若荀在黑暗中走着的画面,有漂亮的俄式建筑,也有演唱会结束后空荡荡的舞台。
高付康被弗朗索瓦庄园里的羊驼吐了口水,表情难得僵硬。
李今越站在雪地里,面无表情地被一群鸽子围住……
李若荀在演唱会后台,戴着陈思月买来的特色毛毡帽子……
还有很多很多。
其实手机和电脑里都保存着电子版,备份甚至不止一份。
可李若荀仍旧更喜欢实物的质感,装进相册以后,拿在手里,会有一种真正拥有过的感觉。
小花从一旁探出爪子,按住了一张照片。
李若荀回过神,赶紧把照片抽出来。
“小花,这个不能抓。”
布偶猫歪着头看他,又把爪子搭上相册边缘。
李若荀只好将它抱到腿上,揉了揉它的脑袋:
“你是哥哥的猫,怎么总来捣我的乱?”
小花在他怀里扭了扭,脑袋往他胸口蹭,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不远处,李知非听到了,好笑地说:“谁让今越给它取名叫小花?和小草是一对啊,喜欢你理所当然。”
李若荀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这是什么逻辑?”
“是李今越的逻辑。”李知非确信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李若荀笑着合上相册,窗外的风恰好吹过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