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杰却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泄。
这些年他确实亏欠赵筱卉太多。
“现在你满意了?你毁了赵家,我也要让你余生都活在痛苦里!”
赵筱卉的后母状若癫狂,发出狰狞的笑声。
“毒妇!我早该杀了你!”
赵筱卉怒喝一声,挥剑斩去,后母的头颅应声而落。
若非这恶毒女人,她的母亲又怎会惨死?
赵筱卉清楚记得,自从后母进门,她们母女的日子越发艰难。
母亲为了让她活下去,每天省下口粮给她,最终不是积劳成疾,而是活活饿死。
她并非赵正杰亲生女的事,赵家知情者寥寥,今日才真相大白。
当年族人都不解,族长已有美妻为何还要续弦。
赵筱卉的母亲可是襄丰城绝色。
原来她外公因家贫,将已有身孕的女儿卖给了赵家。
至于她的生父是谁,至今成谜。
赵正杰曾调查发现,赵筱卉的母亲与一名神秘男子有过接触,但那人早已离开襄丰城,再无音讯。
事态发展出人意料,一波三折。
赵正杰骗赵筱卉回来,又以族人性命相胁,逼她嫁入唐家。
若她不从,那些曾帮助过她的人都会死。
手刃后母后,赵筱卉一步步逼近赵正杰。
就是这个男人,害死了她的母亲。
“你害死我母亲,还有什么可说的?”
赵筱卉剑指赵正杰,想起母亲临终的模样,心如刀绞。
“是我对不起你母亲,事到如今,我无话可说。”
赵正杰竟出奇地坦然。
长剑架在他颈间良久,赵筱卉终究没能斩下。
无论过往如何,他终究养育了她。
若非赵家,赵筱卉早已冻死街头。
“王师弟,走吧。”
她收起长剑,如霜打的茄子般拖着沉重步伐向外走去。
王小山冷冷瞥了赵正杰一眼,终究没下杀手。
如今赵正杰身败名裂,赵家分崩离析,唐家也不会再支持他。
活着,有时比死亡更痛苦。
三人穿过大殿,无人敢拦,任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