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作弊了。”
“对,笔墨完全不一样。”
转眼间,王小山被百余名天葵宗弟子团团围住。
“够了!”
程鉴一声厉喝,众人顿时噤声。
“章师兄,他作弊才赢的!”
天葵宗弟子愤愤不平。
“输了就是输了。”
程鉴沉声道。
他气的不是画技不如,而是自己彻底低估了王小山。
他引以为傲的画技,在王小山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众人终于明白程鉴的意思:既然输了,何必再自取其辱。
既是敌对,王小山自当不择手段打击对手。
唯有绝品方能意境化实,与真实无异。
天葵宗弟子退回原位,杀意更甚。
今日屡遭羞辱,此仇已是不死不休。
这场比画的结局出乎所有人预料。
绘画过后,不知尉迟琳会安排作诗、乐曲还是棋道。
“尉迟姑娘,下一关是什么?”
众人已等得不耐烦了。
“请出题!”
众人催促,谁不想与佳人独处?
“第二题,以‘雪’为题,作诗一首。”
侍女分发纸笔,供众人书写。
多数人只观战,因修士重修为,鲜少钻研琴棋书画。
场中骤然安静,众人闭目凝思。
即兴作诗,难度陡增。
“王小山,敢不敢赛诗?”
章志远突然挑衅,打断众人思绪,引来不满目光。
王小山面前白纸空空。
来只为查探酒水之谜,本无意参与。
众人目光聚焦,赛诗自古有之。
儒道以文会友,以文入道,感悟天地玄机。
章志远咄咄逼人,战书已下,不容拒绝。
“没兴趣。”
王小山漠然回应。
这种挑衅早已免疫。
“不敢就直说!”
怀斌讥讽,认定他文道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