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你竟敢来此送死!”
两名天葵宗执事拍案而起。
显然,邀请王小山登楼的并非他们。
“二位息怒,来者皆是客。”
圣月门执事及时现身,袖袍轻拂间,杀气尽散。
“付斌,你要阻我?”
天葵宗执事怒不可遏。
他们设局引王小山现身,岂能功亏一篑?
连日来,天葵宗屡屡折戟,声誉扫地。
今日若不雪耻,颜面何存?
圣月门执事付斌面容慈和,不似好斗之人。
“黎执事息怒,公会严禁私斗,这是三家共立的规矩。
违者共诛之,莫非你要以身试法?”
他依旧笑吟吟的,却字字诛心。
公会成立以来,闹事者无一例外都被镇杀。
“规矩?他杀我门人时,可曾讲过规矩!”
黎安怒喝一声,与另外两名执事同时释放威压,震得阁楼摇摇欲坠。
“放肆!”
杜姑姑拐杖一顿,磅礴气势直接将三人逼退数步。
天葵宗执事这才看向杜姑姑,心中暗惊。
果然天宝楼与王小山关系匪浅。
“天宝楼向来不插手襄丰城事务,这是我们与万药阁的私怨,请勿干预。”
黎安强压怒火。
昨夜他被神秘人扔出天宝楼的耻辱还历历在目。
“王公子是我们的贵客。”
杜姑姑拐杖轻点地面,“我劝诸位安分些。”
至于王小山与天葵宗的恩怨,她无意插手。
“好!我看你们能护他到几时!”
黎安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只能另寻时机。
王小山全程沉默,只是将二人样貌牢记于心。
随后走向圣月门执事:
“多谢二位仗义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