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有考试,必须好好睡一觉”
映美里虽然表情有些害羞,但还是说出母亲的话语,环绕在孩子腰间的双手中迅速放松,解开拥抱。
挤满胸板的丰满膨胀和阴茎紧贴的下腹部的触感,一瞬间就远离了。
“啊。嗯,嗯……是啊。”
一边为柔软的女体消失而感到遗憾,一边将燥热的脸转向美里。
但是,视线似乎马上就会转向隔着睡衣的双乳和薄布。
“嗯,就这么办吧。晚安”
“晚安”
带着温柔的微笑回话,映美里微微点了点头,就那样露出后背,走出了房间。
憧憬的目光投向从深扎起来的腰到傲人的双臀为止的引诱人的女体线条,目送义母。
“啊,义母……”
门静静地关上了,到房间里一个人的时候,宗介的嘴里传出了小小的嘟哝。
无意识中,右手触摸到了睡衣下突出的阴茎。
刹那间,脉动痉挛袭来。
“啊!”
小声叫喊时已经晚了,内裤内侧喷出了大量的白浊液。
“啊……义母,我喜欢你……”
一边断断续续地颤动着腰,把精力倾注在内衣的内侧,一边说出了对映美里的思慕之情,宗介倒在了地板上。
“宗君……昨天也是这样啊”
送走丈夫和儿子的峰村映美里,从洗衣机中摘下前几天穿过的绿色薄布,凝视着布上残留的潮湿,发出嘶哑的声音。
虽然被擦掉了,但内衣的上多少留下了射精的痕迹。
几年前就注意到义子宗介对自己的视线中有雄性欲望。并不是没有困惑,但是,正因为她自己也多少意识到自己有责任,所以不能提醒他。
虽说是义理,但宗介是自己的孩子,在孩子面前客气是造成障碍的原因。
这样想着,映美里注意到宗介的视线中混杂着憧憬和欲望,在儿子面前坦然脱下衣服,露出了肌肤。
(虽然让人看到换衣服的事慢慢减少了,但是睡觉的时候的打扮是不行的吗?但是,突然改变了的话,就会告诉你我注意到你的视线了吧,我不喜欢因此而紧张)
从大学毕业后就职的银行上司,是丈夫泰介。
虽然反对与有孩子的男性结婚,但映美里却接触到了宗介的坦率,她自信心十足,实际上,两人一直很顺利地相处着。
正因为如此,事到如今不想与宗介之间存在隔阂的想法强烈地起作用了。
(如果我有孩子的话,也许会有些不同。)
虽然知道自己没有出息,但确实对宗君的爱情更加强烈了。
因为即使鼓励生孩子也没有得到孩子的恩惠,所以结婚第三年的时候,在妇科做了调查。
结果是难得的体质。可能性不是零,但也不高。虽然也被建议进行不孕治疗,但还是决定自然地接受。此后,对宗介的爱肯定加深了。
(昨天,再为你做点什么就好了吗?)
“不,那可不行。不管多么爱着宗君,他还是儿子”
马上将脑海中浮现的想法出口否定了。
(但是,明明那么硬,却做了那么可怜的事……)
下腹部被压迫的强硬的感觉复苏,腰小小地颤动了。
“啊,宗君,你把这种想法全都发泄在这里了……”
映美里把视线投向了内衣,嘴里艳丽的声音泄露了出来。紧接着,子宫出现轻微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