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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听障小混混与好学生26（第1页）

心意明确后的世界，对严彧而言，每一天都像是被重新调和了色彩。灰暗的背景未变，但前景却陡然亮了起来，鲜明、温暖，带着令人心悸的雀跃。而朝慈，无疑是这亮色中最核心的光源。他变得前所未有的“黏人”。这种黏人，具体表现为：朝慈讲题时，他的目光会像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锁在对方开合的唇形和移动的笔尖上；朝慈布置的习题，他会在第二天一早或者凌晨，就工工整整地做完，错误的地方用红笔仔细订正，并在旁边空白处写下自己的错误分析；朝慈随口提的一句“这部分要多练”，他能把那本专题练习册相关章节翻来覆去做到纸页起毛。他在努力，拼命的追赶。因为他有了明确想要抓住的东西——不仅是更好的未来，更是眼前这个人的认可。朝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但还不够。离他心中那个“必须带上去”的目标还有距离。某个周末的下午，阳光难得地穿透冬日厚重的云层，吝啬地洒进严彧那间收拾得异常整洁的小屋。两人正对着一张物理竞赛难度的综合卷较劲。严彧卡在最后一道大题上，那是一道将电磁感应和复杂运动结合起来的题目，陷阱颇多。他已经演算了三张草稿纸，眉头拧成了疙瘩，嘴唇紧抿，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但列出的几个方程总是差那么一点联系，解不出来。朝慈坐在他对面，手肘支着下巴，安静地看着他挣扎。看他时而咬着笔杆苦思，时而在纸上写下一串公式又烦躁地划掉，那副又急又倔的样子，像只被关在玻璃罩里、对着外面食物团团转的小兽。又一次尝试失败后，严彧有些泄气地放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抬眼看向朝慈，眼神里带着惯常的求助意味，还有一丝沮丧。朝慈没像往常那样立刻接过笔开始讲解。他微微偏了下头，目光在严彧微微泛红的耳尖和紧抿的唇线上停留了片刻。一个念头，带着点恶作剧悄然成形。他伸手，用笔杆轻轻敲了敲严彧面前那团混乱的草稿纸。“严彧，”他开口，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痒的意味，“我们玩个游戏。”“游戏？”严彧愣了一下，没跟上思路。“嗯。”朝慈点头，伸手指了指那道让严彧头疼不已的物理题，“这道题，我给你十五分钟。如果你能做出来——我是说，完全独立，思路清晰，答案正确的话，”“我就奖励你一个……亲亲。”“！”严彧耳朵里“嗡”的一声，血液猛地冲上头顶，脸颊和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烧红。亲……亲亲？奖励？朝慈……主动提出来的？朝慈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但语气依旧维持着那种讨论学习计划般的“正经”：“当然，如果做不出来，或者做错了……”他拖长了调子，看着严彧紧张地吞咽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补充，“那就再加一套同等难度的专题练习。今晚做完。”胡萝卜加大棒，奖励与惩罚，被他用得如此理直气壮，又让人无法抗拒。严彧的脑子还在因为那个“奖励”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亲亲。朝慈的。这个念头本身，就比任何难题都更让他眩晕，也更具诱惑力。朝慈靠回椅背，拿起自己的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用笔点了点卷子上的倒计时区域。“计时开始。”他宣布。严彧猛地回过神。混乱的思绪在巨大的刺激下，竟然奇异地开始聚焦。不行。不能加题。他想要那个奖励。他用力吸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他抓起笔，重新扑向了那道题目。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试图从错综复杂的信息中，找到那条被隐藏起来的、通往正确答案的路径。朝慈就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朝慈以为严彧可能要超时、正准备开口提醒的时候，严彧的笔尖猛地顿住。他盯着自己刚刚列出的最后一个等式，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像夜空中骤然炸开的星火。他飞快地进行最后的代入和计算，写下最终的答案，然后猛地抬起头看向朝慈。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羞涩期待。他的胸口微微起伏，脸颊依旧绯红，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他拿起那张写满解答过程的草稿纸，推到了朝慈面前。朝慈接过来垂眸仔细地看。步骤清晰，逻辑严密，关键转换点都把握住了，答案正确。他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他放下草稿纸，抬起眼重新看向严彧。严彧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喉咙。朝慈轻轻点了点头，“不错。”他给出评价，声音比平时柔和，“比我想的快了两分钟。”严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朝慈，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然后，他想起了那个“奖励”。脸颊再次爆红，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朝慈，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刚刚解题时的果断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在朝慈面前容易害羞无措的少年。朝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有点想恶作剧。但没再逗他，而是站起身走到严彧面前。严彧感觉到阴影笼罩下来，身体更僵了，头埋得更低。朝慈伸出手，握住了他因为紧张而紧攥成拳、放在膝盖上的手。然后，严彧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额发。一个无比清晰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心湖，漾开一圈圈涟漪。严彧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被亲吻过的那一小块皮肤，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朝慈很快直起身，松开了他的手。“奖励兑现。继续保持。下次如果再犯低级计算错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严彧猛然抬起羞赧的眼睛，慢悠悠地补充：“惩罚翻倍。”这个闪闪发光的，会用独特方式逼他前进，也会用最柔软方式给予奖励的他的小老师。严彧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点颤，却无比坚定：“嗯！”下次，他还要做对。为了那个“奖励”。也为了不让他失望。：（）摆烂后，老攻他自我攻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