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都是装的,她表现出来了,你只是没表现出来。”戚树理打量许竖离。
“你相信‘她’吗?”
“你认为我该相信谁?”戚树理把问题抛回去。
戚树理的确倾向许竖离的话,一号说的站不住脚,内里极其矛盾自我攻击,呈现出语言错乱。
许竖离:“你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戚树理把头发捋到耳后:“都不喜欢。”
“我没有变好一点点吗?”许竖离委屈。
“有。”戚树理的笑意一晃而过,“一点点。”
“你在逗我。”许竖离趴在她的肩头。
“你知道我和你分开的这段日子在做什么吗,我把大学四年心理学的课程修完了,新项目出了点岔子,我忙活了好几个月。”
“累吗?”
“不累。”许竖离伸出手,阳光照到她手上暖暖的,“除此之外,一闲下来,我就控制不住想你。”
戚树理能清晰地感受到许竖离的爱意,你要问她爱,她只会说我恨你。戚树理分不清自己对许竖离什么感觉。
“你给我打电话,我是不是表现得很冷漠?”许竖离玩着她的头发。
戚树理:“还好。”
“我就是表现得很冷漠,我不是故意的,我怕我回去找你,你该说我言而无信了。那时候,你跟我说什么我都不会走的。”
许竖离强调:“你一直哭我也不走,等到你哭累了,就知道眼泪对我没用。”
瞧瞧她把戚树理形容成什么人了?
戚树理淡淡:“你这么厉害?”
“我、不厉害。”许竖离小声。
戚树理知道从她主动给许竖离打电话的时候,许竖离就不会轻易离开了。
“许竖离,无论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们以后有没有联系,我都不希望你出事。”戚树理严肃,“你知道她怎么进到你身体吗?”
许竖离曾两次直面生死,都和她有关。
“知道。”许竖离语气没有起伏,“濒死状态。”
“理理,‘她’很烦人不是吗,‘她’竟然敢欺负你,一个打着我的名头的东西,连灵魂都不算,却骚扰你。我拿‘她’没办法,‘她’以后做更过分的事怎么办?”
许竖离同样了解自己,那个一团意识的混合体,绝不是什么善茬。
说她装,‘她’才是最装的,还在戚树理面前搬弄是非。
小三。
西贝货。
贱人。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许竖离安慰。
戚树理:“什么时候?”
“月底,我得安排一些事。”许竖离眯起眼,心情不错。
戚树理忧心忡忡,然而,月底很快到了。
卧室里,一号跳跃在戚树理手上,许竖离站在她面前,两人同时问出:
“理理,你希望谁活下来?”
宝宝,你希望谁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