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定向占卜无法显示具体事件,陈昭只得作罢,转而开始临帖。
此帖据说是传自其他地界,本是某位大家之作,但並非创造剑诀之人。
。。。。。。
翌日。
辛桐仍在刻画阵法。
陈昭已將竹笔放下,揉了揉眉心。
“还是炼丹轻鬆。”
也不知此帖有什么魔力,陈昭写两行就用了一宿,且开始头晕眼花。
饶是他神识过人,也实在吃不消。
窗边放著本月的灵药,只有三份,炼完便可交差。
“任务不难,还留了不少时间给我修行。”
陈昭扫了扫雪,灵药之下垫著一张信纸。
字跡晕开,却依稀可见苏慕晴三个字,以及一行蝇头小楷:
“求您,代我去子恆叔坟前上柱香。”
此女已遭软禁,却仍不惜代价地送信出来。
陈昭幽幽一嘆,不禁感慨人性的复杂。
喊上辛桐,二人踏雪前往段家。
修仙者的葬礼,一切从简,可段家设了灵堂祭坛,颇为严肃。
据说是老祖传下来的。
没有接三纸扎、没有孝子哭丧,只有段瑜父子二人红著眼,將无头尸首掐诀焚了个一乾二净。
余灰敛入木匣,摆在祠堂之中。
陈昭捻著三柱香,心中却有一阵古怪违和之感。
虽有些不礼貌,陈昭还是抬眸往上一瞥。
只见祠堂中央,赫然供著一副“快雪时晴帖”!
此剑诀剑帖不分,难不成段子恆的奇遇,便是得自此处?
若真是如此,说不定可以从中悟得三昧。
陈昭偷瞄著字帖。
良久。
“確实有所悟,不过这两幅字细看確有差別,且都是刻意之作。”
陈昭暗忖。
哪怕是玄阶法术,也並非只能一人学会,想必此帖是段家流传,段子恆只是恰巧得到剑诀罢了。
而论二者源头,或许更为久远。
“陈丹师,你们二人怎的还不捨得走?”
思量间,一中年男子拍了拍他的肩。
苏家家主,苏灿。
“先前未答谢救命之恩,不如与我去灵竹酒楼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