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悻悻放手,跨过门槛。
此处似乎是藏书阁,散乱著无数法术功法,但多半是一触即碎,不知歷经了多少年月。
一层便有了筑基功法,以及黄阶法术,养生功和金符诵真功也在其中。
这些物什多半化为飞灰,眾人对此兴致不高,便拾阶而上。
二层便开始有结丹功法,奈何被方子镜搜过,只剩些残本,无法修行。
三人逛了一圈,只找到了三具骷髏,手掐法诀,腰间配著身份令牌。
“內门弟子便能享用结丹功法。。。。。。”
那真传和长老这类宗门核心,又能享受到何种特权?
陈昭回想起那洞开天门的剑气。
奈何他姍姍来迟,楼上八成已空无一物。
陈昭望著台阶,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他此刻最缺功法,若不搜个仔细,心中难安。
正所谓不见黄河非好汉,不撞南墙心不死,他掐诀,让青峰刃先走一步。
法器穿行无碍,陈昭也小心翼翼地踏上台阶。
第一步踏下。
嗡!
一股灵力波动自头顶传来,似乎要將他看个透彻,却在须臾之后,重归平静。
陈昭眉头一皱,当即检查自身。
並无异常。
可他回头望去,却见二女神色焦急,在台阶上原地踏步,如同鬼打墙一般。
为何自己能进来?
陈昭掏出乌虚子的令牌,此物並无任何波动。
“似乎是我多心了。”
他安抚二女,自己走上楼去。
三楼更是一片狼藉。
四周墙壁皆被破坏,一角屋顶更是被先飞,露出一轮比他还大不少的银月。
至於屋內。
两具骷髏激烈斗法,似要爭夺一本古朴典籍。
而其他书籍都在斗法中化为飞灰,独留此书经久不腐,可见其宝贵之处。
书页定在空中,呈翻飞状。
陈昭瞥了一眼耳边的书页,当即心潮澎湃。
“此功法只是半卷,却可修至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