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
我也是他的。
我会因他而死,而他为我而生。
……
商刻羽到底没能再说出点什么,脱力之后直接睡了过去。
岁聿云轻轻将他揽入怀中,吻掉他皮肤上的细汗,再吻上那双紧紧合拢的眼眸。
要是这人能一直这样乖巧就好了。
岁聿云想。
但事实是商刻羽和乖巧一词从未有过沾边的时候。
他就像落在高山积雪上的月光,雪很冷,月光更是冰凉,天寒地冻岁月广静,生机皆被淹没。
但他毫不在乎。
他在乎的东西太少了,仿佛世间不匆也不忙的过客。
过客的眼里会有自己吗?
你的眼里会有我吗?
不知道。
不确定。
但无论如何,他都想留住这个过客。
“不许和我退婚。”
岁聿云小声说着,将头埋进商刻羽颈窝。
“要是能把你吃掉就好了。”
“血也喝干净,一点骨头渣子都不剩。”
“还要用最厉的咒锁住你心神魂魄,除了我身边,哪儿也不能去。”
“你的生生世世都得和我缠在一起。”
岁聿云越说牙越咬得紧,但话到末尾,语调倏地放轻。
“我喜欢你。”
“我好喜欢你。”
他手脚并用抱住商刻羽,泄了气般往他颈侧又蹭了蹭,又长长叹了一声气。
怀中人突然一动。
“我听见了。”
哑到不行、轻得几不可闻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倦和嫌弃——嫌弃这颗毛绒绒的脑袋蹭得他颈痒,浅琥珀色的眼眸半睁开,像一片被层林掩映的湖。
湖面静谧,凝视着岁聿云的眼睛。
一抹红晕爬上岁少爷脸颊,他颤抖着问:“都?”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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