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之内,欢爱之气尚未散尽。
上官云曦软软地瘫坐在地上,两条穿着黑丝与恨天高的长腿无力地摊开着。
那件清凉薄纱早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胴体上,将那高耸的胸、纤细的腰、挺翘的臀勾勒得纤毫毕现。
琅翎仍挂在她身上,那肉棒埋在她泥泞不堪的骚屄深处,一跳一跳的,尚未软下。
云奴。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滚烫,主人今日,还要送你一桩天大的造化。
上官云曦艰难地转过头,迷离的紫色眸子痴痴地望着他。
什么……造化?她软软地问。
采补。琅翎轻轻吐出两个字,主人要正式采补你的水法道基、元婴修为。
他说完,也不等她答话,丹田中的极乐欲丹便缓缓转动起来。
一缕紫红的欲火自他小腹腾起,顺着那仍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如一条滚烫的蛇,渡入了她的身体。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颤,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只觉那欲火入体,竟如一根根细小的钩子,牢牢钩住了她苦修数百年的水法道基。
那水法修为本是她最根本的东西,此刻却如被抽丝剥茧一般,一点一点地被那欲火往外拽。
主人……云奴的……修为……她颤声道,身子不自觉地绷紧了。
莫怕。琅翎低声道,有采,便有还。主人会尽数还你。
那极乐欲丹转得愈发急了。一缕缕精纯的水法之力,顺着她被改造过的极乐欲脉,如百川归海般涌入他的丹田。
那水法之力一入丹田,便被极乐欲丹尽数吞噬、熔炼,化作他自己的修为。
上官云曦只觉自己那数百年道行,如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流逝。她的境界竟从元婴后期一路跌落下去——元婴中期、元婴初期。
就在她境界即将跌至金丹之际,琅翎忽然变了手势。他双手结出一个古怪却隐隐透着天地至理的法印。
混沌归元。他低喝一声。
那一瞬间,他丹田中始终沉寂的一丝混沌气息猛地跳动了一下。那气息自他掌心涌出,沿着她的经脉逆流而上,渡入她的身体。
唔——!
上官云曦猛地瞪大了眼。
她只觉一股比她苦修三百年的水法之力还要精纯、玄奥、浩瀚百倍的力量,似水非水、似气非气,如决堤洪水般灌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力量不是水,却包容了水。不是冰,却比冰更寒。仿佛天地未分之前最原始的水之母体。
这……这是……她喃喃着,声音已带上颤抖。
太阴。琅翎道,太阴癸水。
那混沌气息在她体内缓缓游走一圈,最终尽数归于她的丹田。
异变陡生。
她原本因修为跌落而黯淡下去的气机,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暴涨起来——如烈火烹油,如江河决堤,势不可挡。
金丹。元婴。元婴中期。元婴后期。
而那势头竟还未止!
轰——!
一股浩瀚无垠、至阴至寒、纯粹到了极点的水属之力,自她体内轰然炸开。
洞府之中忽然凭空生出一层氤氲的水汽。那水汽如雾、如纱、如烟,缓缓弥漫开来,将整个洞府笼罩其中。
上官云曦端坐于水汽中央,一头青丝无风自动,如海藻般在水中飘荡。
她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莹润、白皙、透亮,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月华般的水润光泽。
她那双紫意永驻的眼睛,此刻已尽数化作两泓深不见底的幽潭,潭水之中似有秋波流转,似有星河倒映,又似有无尽的情欲与温柔。
她的道体,在这一刻,彻底脱胎换骨。
太阴癸水道体,万水之宗,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