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道,省道,国道。
陈希当初从绥远机场到草原牧区,用了一个半小时。
这次返程,先国道至县道,耗时一样。
只不过目的地,变成了云流萤父母常住的家。
云流萤在路上各种和陈希说话:“嘴碎鬼,你早上有没有吃早餐啊?”
“吃了的。”
陈希应答。
云流萤打开后排的车载小冰箱,问道:“那你口渴吗?车里有香檳,我阿妈珍藏的限量版,一口就喝掉一头牛。”
一口酒等於什么?
这么贵?
陈希属实被引诱的想尝尝,回头瞧了一眼丈母娘,发现丈母娘在闭目养神,便冲女朋友微微点头。
云清漪假寐中,实际拳头已经硬了,暗骂道:『死丫头片子,现在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將来不得把老娘的家给搬空!
云流萤旋转瓶塞打开酒瓶,然后倒酒进入醒酒器,说著:“等个二十来分钟哦,醒醒酒,喝起来风味会更香醇。”
“好的。”
陈希又变成了好奇宝宝:“我在网上刷到,香檳是喷来喷去的啊。”
云流萤解答:“那只是普通的气泡酒啊,拿著乱造玩儿的。”
“这样啊。”
陈希注视女朋友的操作。
时间到了后,云清漪的清冷声音响起:“给我倒一杯。”
“噢~”
云流萤乖巧应著,接著从抽屉里拿出鬱金香型杯,倒了三杯香檳。
“咕嚕~~”
乌清越眼馋了一下,奈何开车不能喝酒。
陈希浅尝一口香檳,头回喝,品不出什么优雅,就一个字形容酒的味道,酸。
云清漪瞧了瞧他,桃眸並未流露什么轻视,毕竟自己的夫婿,曾经也是一穷二白。
男人只要不懒惰,提供合適的平台,都会大放异彩。
『挺有眼缘的孩子,可惜了,不是蒙族人。
『你和流萤,或许会有缘无分。
路程过去了大半。
云流萤玩著手机,说道:“嘴碎鬼,你给我们的宝宝,餵食一个小蛋糕,然后它就升到七级了,可以解锁新的装扮。”
陈希还未回话,感觉一道杀气从后脑勺传来,他机灵道:“啊哈,冰块精,这个精灵宝宝,我们在抖乐上,领养十来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