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对这样的杰作好像很满意,一直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被关在笼子里面的阮童童。
那杯牛奶已经被她一口灌进,甚至她都出去倒了第二杯进来了。
“我真的觉得,这样比什么养猫养狗要好的多,重点是,还能听的懂对方在表达什么意思,对吧?”
这种话,让她怎么回答。
现在她就是那个被圈养在里面的人,没有一点自由,连活动空间都没有,除了用愤恨的眼神去瞪着苏烟之外,就没有任何能做的其他事情了。
突然之间,一种好卑微的感觉在席卷全身。
苏烟也没指望阮童童能再出声回应自己,反正只要她现在别死了就好。
她再一次极其有耐心的看了一眼放在台上的手机,看着上面的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感觉自己已经等得有些焦躁了。
虽然,她在计划的时候,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大概今晚是无聊的一夜,得等到明天付言辞找上门来才对。
她仿佛也感觉到了困意的席卷,淡淡的瞥眸睨了一眼几乎跟躺尸似的阮童童之后,拿上手机和杯子,起身往外走去。
地下室的门被上锁了,和灯光照耀的亮堂不同,这里四周到处都充满了阴郁发凉的感觉。
阮童童现在都已经分不清楚那血腥味到底是来自于她,还是来自于旁边不远处那已经死去的小猫。
原先已经疼到麻木的伤口,周遭的感知细胞再一次的把疼痛感传达给了大脑神经,她除了努力的强忍之外,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做些什么。
原本光靠着手上的伤口,她是还能稍稍的忍受的,可现在腿上的麻醉正在散去,膝盖骨的疼痛感,从身子内就开始往心脏处在钻着,疼到她浑身轻颤,忍不住的发出了轻哼声。
眼角的泪和沁出的薄汗混在一起在往下滑落,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混沌之中不断的来回徘徊着。
阮童童的眼睛在缓慢的闭上,她觉得真的有点累了,可能好好的睡一觉,就不会觉得那么疼了吧。
此时,躺在床上的奚翰猛的睁大了双眼。
他一直都睡不着觉,后面脑子里面开会思绪外飘,这才在不知不觉中睡着过去。
可他才睡着了没多少的时间,就被一阵的心慌不安给闹的惊醒了。
仿佛在前面的时候,他梦到了阮童童,她好像显得很不开心,并且带着些许幽怨的在喊他的名字。
奚翰撑坐起了身子,就着昏黄的台灯,扫了一眼还亮着的电脑显示屏,他抬手使劲的搓了搓脸,让自己变得更加清醒一点。
外面的植物还在不停的发出吵闹的声音,惹得他竟然感觉到了心烦的情绪。
怎么会这样?
好端端的,今天这一整个晚上怎么会这么的不安心,难道就因为不是付言辞亲自送阮童童回去,所以就开始变得不放心了?
苏烟能对阮童童做什么事情,就两个小女生而已,再说,他欠苏烟这么多,怎么能因为今天看阮童童好像不是特别喜欢苏烟,就开始也对她产生一些不好的偏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