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弗思诊所时,吴云涛一直带着呼吸机躺在病床上,汉娜并没有清晰的看过他的脸,但她很确定,吴云涛不长通缉令上这样。
或者换句话说,真有人能长成画上这样吗。
扎着丸子头的工作人员想辩解几句,但也说不出话来。确实,琅勃尔近使拍板下发的这张通缉令太太太抽象了。
房间一侧,身形高大的男子靠在墙边,扫了一眼通缉令,没有出声。
“靠这种通缉令,怎么可能抓得到人?”汉娜揉了揉眉心,语气不佳,“市政厅接管后就是这么敷衍了事吗?琅勃尔阁下真的有重视记忆紊乱者出逃这件事吗?”
汉娜心里咒骂着琅勃尔,这尸位素餐的旧贵族。
丸子头无言以对,只能连连道歉。
“孩子,这和你没关系,你不用道歉。”
汉娜生气,却也知道这通缉令短时间内是改不了了。
她看向墙边的男子,“京仪,难为你了,要靠这种通缉令找人。”
男子接过通缉令,点点头。
再次扫视一眼,他沉默了一会,出声道,“特征明显,抓得到。”
丸子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暗道,地上的精英果然就是不一样,人狠话不多。
汉娜倒是不意外,燕京仪从小便是如此,让人放心。
托利亚之家是托利亚街区的一家福利院,汉娜则是这家福利院的院长,收养了许多孤儿,燕京仪也是其中之一。
燕京仪自小优秀,如今凭借自己的实力走到地上,成为霖云护卫队的一名队长,汉娜很是为他骄傲。
不过,就算如此,靠着这么一张通缉令找人也太强人所难了。
而且,简在吴云涛手上,谁知道那个病人会怎么对这个可怜的小女孩。一定得尽快找到,不能拖延。
“京仪,你要不带上赛洛姆吧。”汉娜提议,“简,就是之前和你提到的,新加入我们的孩子,在诊所住院,结果被吴云涛挟持了。赛洛姆知道简的长相,可以帮助你找人。”
燕京仪颔首。
赛洛姆小燕京仪几岁,但各方面相比起燕京仪毫不逊色,绝对是一位好帮手,他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解救出简后,赛洛姆更适合去安慰那个孩子,自己并不擅长这些。
*
托利亚街区的中央广场,一个窨井盖边,站着一男一女两个身影。
男子是霖云护卫队的燕京仪,女子则是在汉娜的提议下,协助燕京仪进行抓捕工作的赛洛姆。
两人都穿着干练的黑色工装,此时正分别将一个琥珀色的圆扁宝石绑在腰间。
“京仪哥,我们不先去后街吗?”赛洛姆不解,根据弗思医生的线索,记忆紊乱者应该是逃到了后街,而且后街是灰色地带,地形复杂,人流众多,很多逃犯都会选择去后街躲藏。
而下水道?空荡荡的下水道只要有人查就是无处可藏,真的会有逃犯躲去下水道吗。
“嗯。”燕京仪没有解释。
赛洛姆也不恼,自己只是协助,还是听指挥吧。
她利落的在四周布好警戒线,又三下五除二打开了窨井盖。
臭味从通道中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