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戏,我能让你赚。”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而真正让他们绑在一起的是,她为了票房,不得不去的那个局。
那种局,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不干净。
但她还是去了。
因为那个她跟屠景衡打过包票的戏,不能死!
那天晚上。
她用茶壶把那个投资人的头给打破。
血流下来的一瞬间,她自己也愣了。
屠景衡接起电话时就只有简单的三个字,“来警局。”
屠景衡不耐烦的很,“你谁?”
“闻砚初。”
那头停了一秒。然后她听见他骂了一句脏话,就挂断了电话。
他来的时候,还带着明显的酒劲。
衣服没换,领口开着,还有个斑斑驳驳的口红印。
一进警局,他就看见她。
衣衫不整,口红都花了。
再一转头,旁边的那个男人,脑满肠肥,还在叫嚣着,“把我头都打破了……”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闻砚初。她就那么站着,仰着头,背挺得很直。
他没说话,只是走过去——一拳、一拳、一拳、又一拳……
让屠景衡这么一动手,事情立马变得复杂了。
他被拘留。
她压媒体、跑关系、赔钱、道歉,一件件、一条条,不到24小时就把他捞了出来。
他从拘留所出来的时候,恰巧是傍晚。
夕阳里,她站在门口,眼圈红红的。
一见他,她就哭了,咧着大嘴道,“屠景衡,你还钱?”
他愣住,“什么钱?”
“保释加赔偿,六万,”她一边哭,一边伸手,“还钱!”
他当场笑了,“我帮你出头,你跟我要钱?”
“你把我项目搞砸了。”她眼睛红着,“我还没让你赔呢!”她声音都哑了,“我不管,还钱!”
……
他走过去,一把勾住她脖子,像兄弟一样,“闻制作,接个项目?《博蔓》,做好了,我就有钱,还你了。”
她一把推开他,“滚开,一身便宜的香水味。”
他一愣,然后笑了,“要不你跟我睡,我以后就不睡别人了。”
“少来。”
“接不接?”
她看着他,眼泪还没干,恶狠狠的,“接!”
屠景衡的车到了,他们并肩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