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何耐曹小小年纪,经验不比张猎户差多少啊。
后生可畏啊。
这让他们父子俩敬佩不已,真小看人家了。
做好一切防护后,四人围在火堆旁吃窝窝头,吃烤肉。
还有小根葱,生吃送肉。
聊天喝酒,张猎户只带了一点,不多,只够解解馋。
一边吃喝,一边聊天,气氛没有之前那般生份,啥都能聊上几句。
何耐曹侧头看了看,百米內有大红点,而且不止一个。
“咋啦阿曹?”红莲问道。
“是不是有动静啊?”张猎户也附和道。
对於何耐曹的直觉,他们越来越相信。
就拿这几只打到的猎物来说,有些还真是何耐曹直觉所致的。
“嗯,那边似乎有动静,不知道是风吹还是啥。”何耐曹说得模稜两可。
“有可能是狼,所以我才弄了两个火堆。也幸亏今晚没啥风,不然又冷又危险。”张猎户说道。
六月的深山,夜晚是很冷的,气温很低。
要是有风,点火可能会引燃森林。
火是黑夜的克星,夜间活动的动物不敢靠近。
吃饱喝足,准备睡觉。
烤熟的猎物用乾草包起来,埋进土里。
准备好隔夜柴,用篝火的烟燻作为掩护,混淆野兽的嗅觉,降低危险。
何耐曹还特意用针线拉了一个铃鐺,只要野兽触碰针线,铃鐺就会將他们惊醒。
这操作让他们佩服不已,阿曹真是个人才啊。
四人躺下,枪枝武器要放在隨手可以拿到的位置,避免突发情况。
红莲在最右边,挨著何耐曹。
这是红莲第二次与何耐曹挨这么近。
不过上次是光著身子的,现在是穿著衣服的。
“红莲姐,你冷不?”何耐曹凑到她耳边哈著气道。
他睡了一会,感觉凉颼颼的。
他担心红莲著凉,毕竟睡最外边的最冷。
红莲没说话,但身子往何耐曹靠了靠。
何耐曹一愣,红莲的意思是?让我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