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不仅种地是一把好手,抓敌特跟玩似的,连酒量都深不可测。
为了屯垦戍边,为了国家,这小子肯定在外面没少吃苦,连酒量都是生生练出来的。
真不容易啊!
王师长越想越觉得何耐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后生,自家闺女眼光真好。
现在何耐曹有苦衷,不能公开身份,那自己这个当长辈就得好好配合。
王师长夹起一块最大红烧肉,隔著桌子放进何耐曹碗里。
“小何啊,多吃肉。这几天辛苦,身子骨最重要。”老王语气温和得能滴出水。
何耐曹看著碗里的肉,微微皱眉。
这老登。。。。。。有问题。
。。。。。。。。。。。。。。。。。。。。。。。。。。。
一顿饭在诡异气氛中结束。
此刻,天完全黑透。
山风吹过,带著九月特有凉意。
娄敏兰大晚上跑过来,自然不可能连夜开车回县城。
所以。。。。。。住在哪呢?
何耐曹与娄敏兰並肩往宿舍走。
娄敏兰双手抱在胸前,走得不紧不慢。
如姐抱著一床厚实崭新棉被,站在门口。
“姑爷,小姐。”如姐微微欠身,把被子抱进屋。
这是娄敏兰让她准备的被子,意思是说不跟何耐曹同睡。
娄敏兰抬著下巴,轻哼一声,跟著走进去。
。。。。。。不远处。
拐角阴影里。
王英刚好路过看到这一幕。
两床被子?
他们要分床睡?
如果真是夫妻,这么凉的天,怎么可能分床盖两床被子?
这更加印证她的猜测。
何同志和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真夫妻,他们是假扮的。
王英激动得心跳加速。
何同志太伟大了。
为了不暴露身份,连晚上睡觉都要保持距离,坚守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