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敏兰后背贴著门板,退无可退。
透过暗淡的马灯,何耐曹能看清她脸上的细微表情。
她在紧张。
呼吸乱了节奏,连睫毛都在抖。
娄敏兰表面装得再冷傲,身体却很诚实。
“饭桌上掐我大腿,这笔帐怎么算?”何耐曹压低声音。
娄敏兰耳垂髮烫,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谁。。。。。。谁掐你了?少血口喷人。”
“那块肉都青了。”何耐曹凑近几分,“要不要我脱了裤子,让你验验伤?”
“流氓。”
娄敏兰骂了一句,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没推动。
何耐曹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
娄敏兰身子失去平衡,直接撞进他怀里。
旗袍的料子薄,两人贴在一起,体温隔著布料传导,软乎乎的。
娄敏兰挣扎两下,力道不大,反倒像是在欲迎还拒。
这扭扭捏捏的,就像调味剂。
“放手。”她声音低了下去。
“不放。”
何耐曹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圈在门板和自己之间。
娄敏兰別过脸,不看他。
“那个穿军装的丫头,跟你挺聊得来,你去找她啊!”
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语气酸溜溜的。
何耐曹听懂了。
这女人是在饭桌上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全撒出来了。
“她是王师长的女儿。”何耐曹如实回答,“问我种地的事。”
“种地需要大晚上孤男寡女凑在一起聊?”娄敏兰转过头,直视他,“我看她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了。”
何耐曹一愣,如姐消息挺灵通啊?这么快就传到娄敏兰耳里了。
“你这是吃醋了?”
“我吃哪门子醋?別。。。。。。自作多情。”娄敏兰死鸭子嘴硬。
何耐曹低头看著娄敏兰近在咫尺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