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常规训练。"
"睡眠?"
"正常"
"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看向窗外,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
"希望下次情报能准确一些。"
水线从檐边不间断地落下来,她看到灰蒙蒙的天色里有人撑了把透明伞在雨里走。
她顶着文件夹跑过去,"七海先生!"
七海建人的诧异隔着护目镜镜片传递过来,但还是给她让出了雨伞的一半空间,一边和她打招呼,"结城小姐。"
"七海先生,要去找五条吗?"
"是的。"
"那一起去吧,雨实在太大,抱歉抱歉。"里穗冲七海笑了笑,"最近带虎杖出任务辛苦了。"
"虎杖同学进步很大。"七海举着伞两人开始往白楼走,"结城小姐自从回来想必也很辛苦。"
"适应总需要个过程,是这么安慰自己的。"里穗想想又说,
"七海先生,我担心顺平事件对虎杖打击太大。"
"打击是很大,你的担心并不是毫无依据。"
雨水砸在伞面上,声音像隔了一层消音屏障。里穗跨过一滩水洼,"发生太多事情了,他才15岁。"
"虽然这么说很残酷,但这就是这个世界里咒术师必须面对的现实,"七海的声音平稳又清晰,混着雨声,“哪怕是15岁。”
天边的云依然阴沉攒满水汽,
里穗想起了野生动物纪录片里的旁白
——在这个旱季来临的时刻,幼狮失去了它的整个族群。
它将独自走入旷野,竭力活到天亮。
*****
会议室在大楼内侧,没有窗。墙面是发黄的米色,下半截贴着深色木板,很旧式的装修。
顶灯是嵌入式的方形长条,冷白色光线照在一叠叠档案上。最上面那份写着:特级咒具失窃案,后续追踪记录。
“还是没找到。”
有人合上文件。
“间垣家从来都是麻烦。活着的时候破坏结界,就算做成咒具也还是令人头痛。”
另一人冷冷道:“这是保管属的疏忽。封存十二年的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漏洞?”
“事情已经发生,负责人也受到了责罚。”
有人嗤笑一声,“如果当初不是把间垣诚看得太死,他会叛逃吗?一个半吊子术式继承者,结果闹出这么大的事故。现在再来追保管属的责,有什么意义?”
“您想向当时的监管署署长追责,恐怕得去地底下问了。”
会议室里短暂地安静下来,都开始忙着翻文件研究案情,专注异常。
过了一会儿,一个沙哑而冷厉的声音说:
“诸位遇事便推给死人和旧档案的路数,如今恐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没人接话。
那人继续说:“防患于未然,才是今天需要讨论的重点。”
有人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