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光偷瞄着夭夭,黑色的斗篷下那张脸蛋白净,但金灿灿的瞳色又处处提醒着这货是妖的身份。
忽然斗篷帽子动了动,像是软弹的肉冻。
剑昭:“?”
夭夭转过头看着他:“剑昭~”
音调拖长,像是撒娇。
“干、干什么!”剑昭故作烦躁:“有话好好说。”
夭夭指了指头顶:“耳朵,压得痛。”
剑昭啧道:“麻烦,真不知道你这么娇气,怎么活这么长时间的。”
话虽如此,他还是尽职尽责地探入斗篷内,帮夭夭揉捏耳朵。
夭夭眯起眼,发出小动物惬意时,呼噜呼噜的声音。
剑昭险些失控,忽然感觉手腕一暖,原来是被夭夭的尾巴缠上。
“尾、尾巴也要吗?”他脸红得结巴。
夭夭忽然正色:“不可以,尾巴不可以给你摸,不然我会发。情。”
“啊啊啊这种事不要说出来啊啊啊!”
剑昭彻底抓狂,他要疯掉了。
一团乌云氤氲在他头顶。
苍天啊大地啊,他剑昭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上天派一个夭夭来折磨他。
然而夭夭并不知他心中的崩溃,一股馄饨香飘过来,他开开心心地拉着剑昭付钱去了。
*
一人一狐玩到傍晚。
傍晚的集市比中午更加热闹。
剑昭端着馄饨碗,耐心地吹吹:“别着急,不然把你嘴巴烫出泡。”
“可以吃了,不烫的。”
夭夭眼巴巴地扒着他胳膊,眼睛不离开馄饨。
剑昭都可以想象出这货正在摇尾巴。
“馋虫。”剑昭无奈,把勺子塞他嘴里。
如果天底下所有妖魔都跟夭夭一样贪吃,那世界大概就会和平了吧,而且还能发展小镇。
正在剑昭胡思乱想之际,一声不友善的嘲笑打破了他们的宁静、
“哎呦喂,这不是剑昭少爷嘛!您何时沦落成提碗仆了,哈哈哈哈!”
夭夭抬头,见三个和剑昭年龄相仿的少年站在他们面前。
三个少年一个瘦如麻杆,一个胖如汤圆,中间那个矮似冬瓜。
他们正指着剑昭讥笑,举手投足皆是恶意嘲讽。
“他们是?”夭夭看向剑昭。
“吃你的,”剑昭用大拇指揩去他嘴角汤汁:“三个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