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沉舟早已泪流满面。
他好想像三十年前那样回答夭夭:“是啊,哥哥是你唯一的家人,哥哥会保护你一辈子。”
以家人之名。
“啊啊啊啊——”
剑沉舟爆发出痛苦的哀鸣,猛地抱紧夭夭哭嚎。
“我是哥哥啊!”他痛哭咆哮:“我在做什么,我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逼着儿子和夭夭交媾给他看。
三十年前的剑沉舟正绝望地看着自己。
想不到有一天,夭夭爬入自己怀中,是在“邀请”他做那种事。
剑沉舟悲痛欲绝,抱着夭夭的双臂颤抖不止:“你明明、明明是个孩子啊,你是我养大的孩子!!!”
剑昭发出一声嗤笑。
他看着闹剧,毫无同情之意,反而作呕。赤着身子大大方方地挺起腰,手臂撑在身后嘲讽:“孩子?爹,我也是你的孩子,你凭什么只愧对夭夭?”
“废话!”剑沉舟眼周血红,瞪视着儿子,宛如在看着仇人:“夭夭、夭夭他跟任何人都不一样!”
“因为只有你把他当成孩子!”剑昭也不甘示弱,愤怒回怼:“他是狐妖!一只妖化形至少两百年起步!就因为你的一己私欲,把他当成小果的替身,害得夭夭陪你演了三十多年的戏!他为什么不可以有七情六欲,为什么不可以谈情说爱,为什么不可以有欲望?在你眼里,他自渎都成为了肮脏,该醒醒的人是你!”
剑沉舟破防:“我杀了你!”
一只冰冰凉凉的手忽然捂住他的嘴。
剑沉舟错愕,看向怀中的人。
夭夭认知错乱,真把自己当成了“无脸怪”。他想给剑沉舟擦拭泪水,可半天都不知道剑沉舟的眼睛在哪里,只能胡乱刮蹭着湿漉漉的脸颊。
“别哭,别哭……”夭夭扬起嘴角,露出个孩子似的笑容:“哥哥让我邀请你,我们一起来玩吧。”
邀请,一起,玩?
剑沉舟牙关都在打颤。
这个笑容他从未觉得如此刺眼。
夭夭对他笑过很多次,小时候吃到了甜甜的葡萄,在学堂偶尔得到了夫子的表扬,睡觉时听到了有趣的故事……
可如今……
其实自己也早就疯了吧?
压抑许久的情感早已分不清谁对谁错,交织的爱恨如同一柄柄匕首,将防线分崩离析。
剑沉舟悲鸣一声,随后恶狠狠地咬住夭夭的唇瓣。
“唔!!”
夭夭被他吓了一跳,想挣扎,后背的手掌却越按越紧,只能被迫承受着唇间的疼痛。
“操!”剑昭面色阴郁,咬牙切齿地爆出一句脏话。
他看不清细节,但能看见夭夭和父亲的唇间渗出鲜血。
父亲像是着了魔一样,要把这迟来的三十年都填满。
好软,夭夭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
温软的触感,就连舌头也是甜滋滋的。
啊啊啊,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
剑沉舟痴痴地想。
“唔、唔唔!”夭夭呼吸不上来,拳头死命地捶打着剑沉舟的肩膀,直到快晕厥,剑沉舟才恋恋不舍地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