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婚,当天就死了老公,不提老家里好面子的爸爸,那些邻居,会怎么传谣言?“克夫”標籤肯定没跑了,没人敢娶了……光想想就很绝望。
“两个办法你都不听,”胜彦摊手说,“你想怎么办?”
“我……”琴叶抓著婚纱裙摆,低下脑袋,欲言又止似地抖了抖嘴唇,期待似地瞄一眼胜彦,又过了半晌才说,“我不知道……”
她现在是身无分文,既不敢回家,也不可能住旅馆。
不过,既然胜彦在这里,自然就想去胜彦公寓里借宿,但不好意思明说。
毕竟老公刚死,就去老公好兄弟那里住,无论怎样想,都是不正常的……根本说不出来。
“可以报警,”胜彦一指左手边,三米外的公共电话亭,“找警察求助嘛!”
“我不要报警,他们会把我送回老家的,”琴叶委屈巴巴望著胜彦,“你以前一直帮我的,再帮我一次,不可以吗?”
以前的胜彦,自始至终的都对她很友好,不止有礼貌,也很有边界感,就是那种,很让人放心的正人君子的感觉吧。
她也几乎习惯了胜彦不求回报的,对她有求必应的帮助。
当然,如果选择结婚对象的话,大概率还是不考虑胜彦,虽然他脾气好的完美,但好的过份,有种未来会很无趣的感觉。
胜彦眼角忍不住的抽搐。
对於琴叶这样单纯的表现,他以过来人的方式,用上帝视角观看的话,大致可以理解到,都是以前的自己,对她暗舔的过份又隱蔽,以至於被她当成了理所当然。
她大概是从没考虑过,为什么胜彦会跟健太成为很好的铁哥们……如果健太没死,而得知真实情况的话,即便以前的胜彦有贼心没贼胆,也绝对会彻夜难眠,跟他绝交……毕竟琴叶单纯的可怜。
“你说怎么帮?”
“我……”琴叶支支吾吾,“我不知道。”
“我想了三个办法,你都不同意,我也没別的办法了。”
胜彦揣著答案就是不说,很简单的原因,自己提出来的,跟她说出来的,不是一个概念。
“你就不能,再想一个吗?”琴叶憋红了脸,“你以前总是有那么多办法的……”
“脑子烂了,想不出来。”胜彦低头整理髮型,又补充道,“別胡乱给我扣帽子,我就是笨蛋。”
“那个……”琴叶抓著裙摆的手指,碾动了起来,“你在哪里租的公寓?”
“大久保二丁目,1k公寓。”胜彦头也不抬,继续整理髮型。
“那,那挺近的了……”
“確实不远,出了公园大门,往南走五百米就是,我住二楼。”
“你……你想到办法了吗?”琴叶感觉提示的很明显了。
“没有。”
琴叶一呆,纠结著抓了抓裙摆,说:“已经很晚了,你不回去休息吗?”
“噢对,是该回去了,”胜彦起身就走,“明天还要上班,你也找个地方休息吧!”
“不行,不行,你不能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琴叶一把抓住胜彦衣摆,仰著脑袋,可怜兮兮似地说,“我害怕。”
“你想怎样?”
琴叶低头小声说:“我,我也去……”
“什么?”胜彦睁大了眼,“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