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接个人进来。”“谁?”“你接就是了。”赵星楼没了言语,等待相月的是漫长的沉默。相月拿着手机,心中惊慌不断,拿着手机的掌心冷汗直冒。“相女士始终不知道求人该有什么姿态呢!让我替你办事却不让我知道是什么事,你觉得,我会傻到那个地步吗?”“依我看,相女士找别人比较靠谱。”相月心中一紧,连忙开口:“一个律师。”“大老远的让我接个人,就是接个律师?南洋没有律师?”“南洋没有律师会接安锦的案子,”她早就试过了,安也这次,是铁了心的要赶尽杀绝了,跟南洋的所有律师都打过招呼了,不给他们任何生路。安锦现在想从警局出来,必须要有专业人士保释。而她想做出任何放反杀举动的前提,都得是人先出来。“只是个律师?”“是。”赵星楼哧了声:“行,相女士早有这个脑子还搞什么已婚男啊!自己就能发家致富了。”赵星楼说完,挂断了电话。相月在那侧,拿着手机,爆了句脏话。翌日,9月20日,中秋节前一日。赵家专机从利比亚接进来一位华裔律师。专机落地时,安也就收到了消息。“怎么了?”餐桌前,她拿着冰块敷眼睛,拿起手机看了眼,又轻嗤了声将手机放下。“没事,”安也回他的话,又问:“赵老板最近在忙什么呢?许久都没见他人了。”“回公司接班了,云顶天阁最近是赵星楼在管理。”安也哦了声:“许久没见了,晚上去找赵老板蹭个饭?”“好端端的,怎么想着找他蹭饭了?”“不好端端的找人蹭饭,难道坏端端的找人蹭?”安也跟他说话时,始终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她昨晚到底干嘛去了。早上起来眼睛肿得跟葡萄似的。夜半钻进零食屋怎么喊都不出来。“你昨晚几点睡的?”“很早。”“很早是几点?”沈董问。自打安也回来,他总担心自己管她管太狠了,让她又生出了逆反心理,索性只要人在家里,就不怎么管了,谁曾想啊!蹬鼻子上脸。不管她,她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抓都抓不住。安也不敢说。不敢说就算了,还虚张声势的凶他:“你少管。”沈董:吃完早饭,安也想继续补觉。沈晏清说什么都不给她机会,拉着她一起去看常恩上马术课。沈家占地面积广,找个地方养几匹马绰绰有余。艳阳下,父子二人一身骑装,小家伙骑着小马驹在前面试着跑,沈晏清在身后骑着匹高大的马跟着他慢悠悠的走着。男人腰部力量极稳。骑动时,上半身找不出丝毫摇晃的痕迹。她见过沈晏清骑马吗?见过。在平洲,他有段时间,放松的方式就是去跑马。一开始试图带着她一起跑马,将她护在身前,策马扬鞭围着马场跑了一圈又一圈,那时的他们,意气风发的像是又回到了多伦多热恋时期,没被过往情绪困住,也没被恩怨纠葛掩埋。安也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一道颀长的影子挡在她身前,沈董轻声问她:“在想什么?”“在想平洲你带我跑马,让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下不来。”她那时不会骑马,被沈晏清强行薅着一起,大腿根磨破了皮,痛得她龇牙咧嘴的。沈晏清轻笑了声,摘下手套摸了摸她的脑袋:“你也骂了我三天。”安也躲开他的爪子:“你活该啊!我都说我不会了,你还带我一起。”“抱歉,我那时,只想多点时间跟你待在一起,但工作确实很烦,我也需要纾解情绪,才会有带你跑马的事情发生。”“你那次受伤之后,我也改了。”不跑马了,该在家里造健身房了。沈晏清确实是个很会调节自己的人。这点,安也自愧不如。她懒洋洋地打着哈欠:“几点结束啊,好困。”沈董坐在身侧:“小也,我今天没准备让你睡。”“什么意思?”“白天睡够了,你晚上又该熬夜了,我让宋姨看了家里监控,你昨晚压根儿就没睡,熬穿了,是吗?”安也:他奶奶的。南洋地大物博,想让一个人白天不睡觉,太容易了。比如这日上午沈董安排骑马,午餐过后,小家伙午休,他拉着安也进了商场。兑现安也说要给他买衣服的承诺。沈董不仅要到了一件衬衫,还有整个秋季的衣衫。买完衣服的沈董神清气爽,逛了一下午的安也觉得自己有点要死了。熬夜后遗症显现无疑。刚上车,安也手机短信进来。她拿起看了眼:「安锦被保释」安也回:「盯紧」,!这夜,孟家聚餐。安也靠在后座正睡着,迷迷糊糊间别人喊醒,睁眼一看。孟清圆正趴在沈晏清那边的车窗轻声呼唤她。安也迷迷糊糊间就被人拉下了车。孟清圆乐呵呵地挽着她的手进屋:“就差你跟晏清俩人了。”“老太太早就盼着你们了。”安也蒙圈地回头看沈晏清,见人一脸气定神闲,就知道这场聚餐,是一早就安排好的,不是临时通知的。行啊!都学会先斩后奏,不跟她讲了。安也刚进屋,孟老太太就朝她招手,让她过去。“外婆。”“小也呀!怎么越来越好看了?”安也老早就看出来了,孟家老太太是个颜狗,她乐呵呵的夸着,自己安安静静的听着。孟清圆在旁边吐槽:“奶奶心可偏了,孟乐芝生了个女儿,抱给她看的时候,直呼长得不好看,一口一个要是长得像小也就好了。”老太太闻言拿起拐杖就要打她。孟清圆笑着躲开。沈晏清走到安也身侧将她扶起来。整夜没睡,又被沈晏清拉着逛了一下午街的人猛一起来,两眼一黑晃荡的瞬间,脑海中突然闪过周觅尔说的那句话,年纪大了果然干什么都心酸。“怎么了?”“没事,”安也摇了摇头,扶着沈晏清的手站好。:()被强娶的第三年,沈总今天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