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这次声音终于带上怒意。无名灯猛地爆亮。白纸先生想用灯火压回本名痕。林凡左手太清道玄鼎飞出。“镇灯。”玄阶极品法器压向无名灯。无名灯疯狂震动。灯纸上浮出无数张脸。有哭的。有笑的。有茫然的。全是被纸坞收过名的人。九叔见状,眼神发寒。“救名。”四目道长立刻会意,雷法压住白纸先生。林凡皓月阴阳笔连画三道。镇神。定名。归身。三符落入太清道玄鼎。无名灯里的脸开始一张张散开。每散一张,鼎中就多一张细小名签。【叮!宿主救回纸坞失名者名气,获得功德点!】【叮!宿主救回纸坞失名者名气,获得功德点!】系统提示连成一片。林凡没有看。他所有注意力都在无名灯和白纸先生之间。只要灯灭。白纸先生就会失去纸坞加持。白纸先生也知道这一点。他怒吼一声,身体直接散成无数白纸。每张白纸上,都写着一半名字。这些纸片从四面八方冲向林凡。九叔立刻出剑,却斩不完。四目雷法连落,也只能炸散一部分。林凡站在原地,心里很稳。白纸先生急了。急,就有破绽。这些纸片不是为了杀他。是为了把他名字拼全。只要有一张纸贴到身上,就会多一点牵连。林凡抬手。“身不接纸。”这句一出,所有飞向他的白纸都停在半尺外。白纸先生的声音从四面传来。“你能立多少规?”林凡淡淡道:“够用就行。”太虚古雷爆发。半空白纸被雷光击碎。但有一张纸没碎。那张纸藏在最后。纸上写着完整两个字。沈砚。林凡眼神一凝。这才是真名。白纸先生真正的名字。沈砚。他自己把名字藏在碎纸里,想趁乱转走。可通天法眼看见了。林凡抬手一招。“兑字,收。”那张写着沈砚的纸,瞬间被奇门方位牵住,飞向林凡。白纸先生惊恐声音响起。“不!”林凡皓月阴阳笔一点。“真名归真身。”沈砚名纸猛地震动。四散的白纸身体被强行拉回。一张张纸片重新拼成人形。白纸先生脸色惨白。他不再是白纸先生。他是沈砚。名字被定住后,他再也不能随意散身。九叔看得心头震动。“他把灯使真名定回去了。”四目道长更是瞪圆眼睛。这手段太狠了。纸名灯使靠藏名保命。林凡直接把他的真名拉出来,再用真名钉回身体。这样一来,沈砚就不能逃。沈砚也明白这点。他整个人都慌了。“林凡,我是青丹座下灯使。”“你杀我,第六灯会彻底开。”林凡看着他。“你不死,第六灯一样开。”沈砚脸色狰狞。“那就一起入灯!”他猛地抓向无名灯。想爆灯。九叔和四目脸色同时一变。又是爆灯。影灯使临死前想爆灯。纸名灯使也一样。青丹主座下这些灯使,果然都留了这种后手。林凡早有防备。他在沈砚动手前,已经用太清道玄鼎压住无名灯。“封。”鼎口倒扣。无名灯被直接收入鼎中。沈砚抓了个空。脸上只剩绝望。林凡桃木剑落下。太虚古雷贯穿沈砚眉心。“太一拔罪。”淡金符纹顺剑而入。沈砚身体一僵。胸口无数名纸开始燃烧。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喊林凡名字。可“不应纸声”的规矩还在。他喊不出来。下一刻。白纸身彻底燃尽。只剩一张灰白色本名纸落在地上。上面写着沈砚二字。随后也被雷火烧成灰。【叮!宿主击杀纸名灯使沈砚,获得功德点!】【叮!宿主封存纸名灯分灯,获得功德点!】【叮!宿主破除纸坞无名堂,获得功德点!】系统提示接连浮现。林凡看了一眼。【功德值:】七百四十多万。这一次,功德涨得极多。但林凡没有放松。因为无名堂还没塌。纸坞街道两侧,还有很多名签没有完全归身。沈砚死了。无名灯分灯封了。可纸坞残局还在。必须清干净。九叔走到林凡身边。“如何?”林凡道:“灯使死了。”“四目师叔,封门。”四目道长立刻点头。,!“好。”林凡又道:“师父,帮我开坛归名。”九叔神色一正。“现在?”“现在。”林凡看向无名堂外。“纸坞若散,名签会乱飞。”“先归名,再破坞。”九叔立刻明白。“好。”无名堂内。三人就地开坛。没有香案。就用长桌。九叔取出黄符、朱砂、法印。四目道长守在堂门。林凡把太清道玄鼎放在桌上。鼎中存着大量活名签和失名者名气。这东西不能带回去慢慢弄。因为纸坞一旦坍塌,许多名和人之间的线会断。必须趁线还在,归回去。林凡闭目。通天法眼看见一条条细线。有的连向任家镇。有的连向白河渡口。还有几条很远,应该是外乡客商。他左手混元铃轻响。叮。奇门定方。右手皓月阴阳笔画符。“名归其身。”第一道符落下。鼎中十几张名签飞起,化作细光,顺着纸坞门外飞去。任家镇里。正在家中发呆的王五忽然一震。他猛地抬头。“我叫王五。”“我媳妇叫刘春。”“我儿子叫王小木。”他说完,整个人愣住。随后抱着头哭了出来。镇公所里。老周正守着账册,忽然胸口一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周福。”“我叫周福。”“我儿子周明。”旁边小吏吓了一跳。“老周,你好了?”老周眼眶发红。“好了。”义庄后院。韩舟也猛地睁眼。他先喊了一声。“韩小石。”然后又赶紧捂嘴。可这次,没有纸声回应。他眼泪直接掉了下来。“我没忘。”“我真没忘。”义庄门口。文才和秋生正守着。忽然,文才胸口贴着的镇名符亮了一下。他吓得一抖。“秋生,我是不是又中招了?”秋生看了一眼。“不像。”下一刻,文才脑子里一阵清明。:()九叔:系统,道术给我全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