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pple:「你朋友圈怎么什么都没有,屏蔽我了?小不小气。」
被如此恶意揣测,项煦回:「乱说,什么都没有还不是因为我什么都没发过。」
「为啥不发?」
鬼知道。
他刚登上微信时,还想通过朋友圈了解一下自己的过去,很可惜朋友圈里一片空白,当时的他和现在的Ripple一样失望。
经他一提,项煦突然对Ripple朋友圈发什么有点好奇起来,便点开他那一片雪花的头像,进了他的朋友圈。
有人朋友圈偏休闲,有人朋友圈偏搞怪,Ripple的朋友圈偏商务,发满了自己的代言和广告,俨然一副公事公办,谁也别想通过朋友圈了解他的架势。
这人才是小气吧。
拿了包,关了灯,一边往外走一边接着刷,刷到两个多月前,终于有一条不是广告的朋友圈。
“这野猫看见我就跑,到底有没有礼貌!”配图是他手上拿着开封的猫条,超远的垃圾桶旁一只脏兮兮的橘猫炸着毛对着他,比起吃的诱惑,显然更想和他干架。
追着小橘喂,被人家嫌弃,就恼羞成怒怪人家小橘没礼貌。项煦扬起嘴角,没想到他还有孩子气的一面。
再往下刷,几条广告后,照片里出现一条金毛狗,站在小腊树灌木丛旁,小腊树下有一小圈地砖颜色较深,显然还是湿的,感觉都能透过屏幕闻到臊味。第二张照片里是他手上拿一朵小腊树的花,没对上焦的背景是地上的一沓书。
项煦认出那是他们第一次见的那天塞给他的花,他那时候不太敢说话,为表达感激,效仿了一下古人折花赠友的传统。
“好心情全被狗破坏了!”
配文是这句,脑海里一下子就能浮现他气急败坏的模样。
项煦失笑,原来后面还有这一码事,那时候他刚来这里一天,各种意义上都还挺懵的,也没想到路边摘的花可能被狗尿浇过。
心里升起淡淡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得逞的快乐是怎么一回事。和兄弟们厮混太多,他已经越来越缺德。
背景里虚化的那一叠书,上次项煦没有注意,竟然都是烹饪书。
「你在学做菜?」项煦切回聊天界面,问道。
“项煦——”没等回,耳边响起一道幽幽的声音,他从屏幕抬脸,却见T1练习室门口,周齐倚在那里,挡住大半身后的灯光。
他蒙在阴影里的脸上挂着笑,双目亮如鬼火,显得有点阴森,支着门框的一只手微抬,和他打了个招呼。
想起自己撺掇他弟和他对着干,项煦觉得他笑得有点恐怖,强作镇定道:“这么晚还没走?”
“等你,”周齐脸上的笑容加深了,看着像准备索命的厉鬼,“我知道你晚上会加练。敢进吗?”
周齐侧出身来。
进个练习室有什么不敢。
关上门,两人坐到墙边的长条椅上。项煦抬头看了一眼练习室里的监控。
有摄像头拍着,他应该不至于被打。
周齐突然阴森森笑起来,项煦微微蹙眉,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在笑什么。
说实话,周齐现在给人的感觉和他平时表现出来的爽朗大方完全不同,现在夜实在是深,晚上阴气重,周齐说不定被邪祟附了身,才这幅诡异的样子。
“你很大胆,让我心爱的弟弟和我对着干……”周齐猛然凑近脸,双目闪着有些疯狂的光芒,“难道你真的认为他能比过我?”
目前确实比不过,项煦模棱两可道:“周余的水平你应该清楚。”
“我当然清楚!我是天底下最了解小余的人!他根本赢不了我!”他热切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倏然冷静,缓缓移下目光,“你呢,撺掇他又有什么目的?”
项煦反问道:“你觉得我有什么目的?”
“制造话题,蹭热度。”
项煦一笑:“看来我的名声很糟。”
“博人眼球的事做多了,名声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这人显然已经戴着有色眼镜看他,项煦在心里翻个白眼:“随你怎么说。”
他的态度让周齐脸上爬上些愠怒:“你究竟用了什么花言巧语骗他?!”
让周齐了解周余的想法,从旁辅助,对周余找回信心也有利,因而项煦并没有把原因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