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罢,把空盘子撤下,项煦把窗帘后面的蛋糕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
“一个蛋糕还要藏?”其实他早就发现项煦偷偷去看好几次了,窗帘突出这么大一块,还有四方形的角,很容易猜出藏了什么。但他还是故意要逗一下他,装得很不屑似的。
然后他看了眼那个蛋糕:“怎么把我画这么难看?”
还是被问了,项煦争辩道:“你哪里看出来画的是你了?”
“看不出来,猜的,”慕连漪揭开盖子,“除了我,你还会在送我的蛋糕上画别的男人?”
他说得极有道理,但项煦抓住他言语间的漏洞,得意地抿唇一笑:“那你说错了,画我自己也行!”
“那你对自己有点狠了,这脸都不是碳基生物能长的!”
项煦拳头硬了,有时候真觉得这人哪里都好,怎么偏偏长了张嘴呢!
不愿意在言语上落于下风,项煦回击道:
“我体贴你不行,画得丑你比较下得去嘴啊!”
刚说完却被人抱过后脑勺,唇上胡乱亲一口,那罪魁祸首笑盈盈地抬起脸来:“那你说错了,漂亮的我比较下得去嘴。”
这下项煦真的没话说了,红了耳根,“去去去”地把他拍开:“你,你不吃我自己吃!”
“我吃,我吃。”逗了他,慕连漪心情大好,也不嫌蛋糕画的丑了,也不管画的是他还是项煦了,都好。嘴上说着嫌弃,两人蛋糕没吃完,他又小心将他盖好,丝带系好,提在手里,“留着明天吃吧。”
见他那样,项煦也不说什么,他还不知道这人?他说什么是不能全信的,得看他做了什么,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许多——蛋糕是喜欢吃的,说不定还很喜欢那丑画,嘴上嫌弃罢了。
“可以送我回酒店吗?”提着蛋糕站起,慕连漪微微眯了眯眼。
“可以。”
等计程车到他们酒店门口,项煦正想和他道再见,手腕却被慕连漪一把抓起,然后退到他的手上,轻轻摩挲着。
“我还有好多东西要收拾,明天还要赶飞机,今天拍戏好累……”
“要不……我帮你收拾?”
项煦想,他们这段时间也难得有单独相处的时间,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快就分开也有点不舍。
“好!”
见他那么高兴,项煦知道他肯定也是有点舍不得他,故意找个借口让他多呆一会儿。
两人走到电梯口,摁了上行键。
“这酒店还蛮高级的。”项煦看一眼电梯间的12米挑高的天花板,还有上面那个硕大的水晶吊灯。
“李利定的,私密性比较好。”
项煦点了点脑袋,虽然收拾东西可能是个借口,但他脑子里已经思索着怎么样收拾可以尽量减少落东西的风险。上次郝乐出去工作,把他推的娃娃落在了酒店飘窗上,为此痛心了好几天,还有之前周余也落过自己的身份证,还好后面找回来了。
回神时,却发现慕连漪满脸带笑地偏头看着他,也不知道这样看了多久。
“怎么了?”
他却不语,神秘兮兮的。
第90章第90章[VIP]
慕连漪刷卡打开房门时,一股热气猛烈地涌来,是那种仿若被火焰山包围的干燥的热气,项煦一下冒汗。
“哪里着火了?!”项煦有些着急地往里面看去。
“我怕冷。”
这三个字,慕连漪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项煦有些惊诧地看他一眼:“怕冷平时怎么穿这么少?”每次见面,他都怀疑慕连漪和他并不在一个季节。
“穿得多有点不够帅。”
项煦吸了口冷气,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夹克,夹克里面是毛线马甲,马甲里面是衬衫,裤子还是特防风的灯芯绒。再看慕连漪,初春十度出头的天气,他衬衫外就穿个牛仔外套,还敞着,风每次吹动他的衣摆,项煦都似乎能替他感到一股冷意。
身上冒汗外面热气又足,他觉得自己像个在蒸笼里的包子,而且还是不够帅的那一种。
“帅有什么用,”项煦说着,把自己的夹克外套脱了,随手挂在衣帽架上,“你这样一下热一下冷的,多容易生病。”
这样说着,却见慕连漪笑盈盈的,目光有些黏腻地盯着他的脸看,让他的心脏跳得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