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国领他出门时,这孩子眼里闪着光,满脸藏不住的欢喜。
众人见闫解放的模样,终于放下心来,看来李安国所言非虚,孩子出来时确实欢欢喜喜。
三大爷心里反倒有些遗憾:这小子怎么不哭丧着脸出来呢?那样就能赚三个鸡蛋了!
他把闫解放拉到身旁询问经过,秦淮茹也侧耳细听。
但闫解放紧捂嘴巴首摇头,任凭闫埠贵怎么问都不开口。
“还挺神秘。”
闫埠贵笑笑,不再追问。
随后从一大爷屋里出来的孩子个个喜笑颜开,让那些惦记鸡蛋的人彻底断了念头。
不过这些孩子都有个共同点:无论大人如何打听,谁也不肯透露屋里发生的事。
这可急坏了秦淮茹和贾张氏,只能指望棒梗穿上小当的鞋后,鞋印对不上号。
孩子们陆续从易中海屋里出来,最后只剩棒梗一人。
李安国上前揽住棒梗往屋里走,刚迈一步却动弹不得。
“我不进去。”
棒梗满脸不耐地推开李安国。
二大爷闻声凑过来:“棒梗,现在全院就你没比对鞋印了。
若不进去,鸡蛋可就算是你拿的了。”
刘海中从不放过这种出风头的机会,说不定明天街道办还能表彰他办案有功呢!
棒梗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紧盯着李安国,“我就不进去,你能把我怎样?”
话音未落,他便挥起小拳头,猛地朝李安国的腰间击去。
李安国未曾防备,突然挨了这一下,顿时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要知道,棒梗是院里体格最结实的孩子,硬生生受了他这一拳,那感觉实在不好受。
傻柱见棒梗如此抗拒,赶忙上前打圆场,“我看棒梗既然不愿意就算了,我了解他,他绝不可能偷东西!”
“再说了,我平时给他那么多好吃的,他犯得着为两个鸡蛋动心思吗?”
贾张氏也心疼地凑过来,痛心疾首地指着李安国,“你看你把我们家棒梗欺负成什么样子了,这不就是欺负我们棒梗没有父亲吗?”
说着,她竟哽咽起来。
“贾张氏,我可看得明明白白,是棒梗动手打了李安国,李安国连手都没还,明明是你们在欺负人!”
开口的竟是娄晓娥,不过她立刻被许大茂拉到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