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儿仍趴在钧的胸口,腰身的起伏频率比刚接替时慢了将近一倍。
四个时辰的收纳让她的体力也消耗了大半,嘴唇贴在父亲锁骨上,呼吸浅而均匀,眼睛闭着,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像是半睡半醒。
她两乳压在父亲胸膛上,乳头尖端渗出两小片湿润的区域,被压得扁扁的乳房边缘有乳汁在极缓慢地往外渗,沿着父亲的肋骨淌成两道已经半干的乳白痕迹。
贞淑伸手,极轻地碰了一下苹儿的后颈。“苹儿,天亮了。”
苹儿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半寸。
兰心从床尾膝行过来,扶住妹妹的肩膀,嘴巴贴近她耳边,声音极低却清晰:“换班。母亲来了。”
苹儿这才真正醒过来。
她睁眼时先看到父亲锁骨上方自己留下的那两片乳汁湿痕,又看到贞淑站在床边,立刻条件反射地收紧耻骨肌,将阴道深处的精液牢牢锁住,然后以极缓慢的速度抬腰。
她退出的过程比母亲慢了将近一倍——不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是因为她不想在父亲醒来前弄脏床榻。
龟头退出时她的阴道口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混合体液立刻从被撑开的缝隙里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有让那几道白痕滴到父亲的腿上——兰心已经在她腿间展开干净软巾,跪在地上用嘴唇去接。
兰心的嘴唇贴在妹妹的会阴下方,舌尖伸出,将正在淌下的混合体液一滴不漏地接进嘴里,喉间极轻地吞咽。
苹儿保持着抬腰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兰心用嘴唇将她腿间最后一滴精液也舔净,才膝盖一软跪倒在床边。
贞淑低头看苹儿。
次女跪在地上,双腿还在微微打颤,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还有残余的白浊正极慢地渗出,被兰心跪在一旁用软巾接住。
苹儿的脸因为刚才的专注而泛起薄红,但嘴角却弯着。
“母亲早。我乳头的奶漏了父亲一胸口。我该擦干净再接替。”
“你漏奶的时候阴道会同时收缩,”贞淑俯身,用手指极轻地擦过苹儿嘴角一滴干涸的口水痕迹,“收缩就意味着包裹更紧。他射的时候你能收住多少?”
“全收住了。今早父亲一共射过四次。”苹儿仰着脸回答,语气里没有骄傲,只有平淡的确认。
“四次。”贞淑转头看了兰心一眼。
“四次,”兰心点头,数据板上记录得清清楚楚,“母亲收纳时两次,苹儿收纳时两次。总量加起来与上次夜间轮替持平,但每次射的量比上回略少——主人最近确实疲惫。”
贞淑没有再说话。
她跪坐到床边。
这个位置她跪了二十三年,膝盖在无数次跪下时已经形成了一层薄茧。
软垫上还有苹儿刚才留下的体温,以及几滴从兰心嘴角漏下的混合体液湿痕。
她没有去擦,只是将晨袍脱下,叠好放在床尾。
赤裸的身体在金黄色的晨光里显出成熟女性的曲线——腰腹柔软但仍紧致,乳房因胀奶而比平时更丰满,乳晕颜色略深,乳头微微翘起,尖端各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初乳。
她先用指尖轻抚钧的面容。
从额角开始,沿着太阳穴的弧度往下,滑过颧骨,在耳后停了一息,然后沿着下颌线滑到下巴。
这组动作她做了几十年,熟悉到闭着眼也能描摹出丈夫脸上每一道纹路的深浅。
他的眉头在沉睡中微蹙——昨晚睡前一定又在思考外防布局。
她的拇指在他眉心极轻地按了一下,感觉到那两道蹙起的纹路在自己指腹下缓缓舒开。
然后她俯身,嘴唇贴上他的额头。
这个吻极轻,极慢,带着正妻独有的从容。
她的嘴唇在他额上停留了几息,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而是完整的、温热的、覆盖性的贴附。
退开时嘴唇与他的皮肤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唾液丝,在晨光中一闪即断。
她又在他闭合的眼睑上各吻了一下,左眼,右眼,嘴唇感受着他眼球在薄薄眼皮下极微弱的转动——他在逐渐醒来,但还没有完全醒。
她直起上身,双手沿着他的胸口往下抚,掌根贴着他的皮肤,指尖微微分开,经过他的肋骨、腹部,在小腹下方停住。
他的阴茎仍然保持着完全的硬度——整夜的收纳维持了足够的血流灌注,阴茎表面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龟头边缘微微发亮,前端渗出极少量的透明黏液,混着苹儿体内残留的分泌物,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贞淑低头,嘴唇贴在阴茎根部,极轻地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