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舌尖正按在那个位置,隔着皮肤感觉到那块肌肉的张力。
今天不算太硬,主人昨夜睡得还可以。
她的嘴唇继续下滑到后颈,同时双手叠放在主人斜方肌上,拇指在前,四指在后,开始做肩颈放松。
拇指按压时配合着贞淑起伏的节奏——贞淑沉腰时她的拇指按下去,贞淑抬腰时她的拇指松开。
按与松之间,和歌的嘴唇始终贴在主人后颈的脊椎棘突上,没有移动,只是用嘴唇的温度覆盖住那一节微微凸起的骨骼。
舒兰在床尾托起主人的左足。
昨晚收纳时她还跪在主人身上,此刻换她来按摩足底。
她的手法与和歌不同——和歌是放松肩颈,舒兰是激活足底。
她把主人的脚踝放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拇指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往脚趾方向推压,力道比和歌重。
每一下推压都让主人的腿部肌肉跟着微微收缩,肌肉收缩的波动从脚底传到小腿,再传到大腿,最后汇入正在贞淑体内被包裹的阴茎根部。
舒兰按完左脚又换右脚,按到涌泉穴时,她感觉到脚趾在自己掌心里蜷了一下——主人还在逐渐清醒的过程中,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兰心在旁守着温水壶。
她看见贞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便倒了一杯温水,膝行过去送到贞淑唇边。
贞淑没有停下起伏,只是偏过头,嘴唇贴在杯沿,喝了两口。
水流过她喉咙时,她的阴道同时收紧了一下——喝水的吞咽动作与耻骨肌的收缩是联动的——那一下收紧让龟头更深地顶进宫颈口,贞淑极轻地闷哼了一声,一滴水从嘴角溢出,被兰心用指尖接住。
苹儿在数据板上记录着起伏频率。
她的笔尖在屏幕上轻点,每一次贞淑完成一个完整的起伏,她就记一笔。
同时她的眼睛也在看和歌的手法——她在学。
和歌的舌尖在主人耳后画的那种极小的圈,她上次试过一次但力度过了。
今天和歌画的圈更小更轻,几乎看不出舌尖在移动。
苹儿在数据板上画了一个小小的示意图,标注“圈径减半”。
起伏持续了近半个时辰。
贞淑的额头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肌肉从肩胛到腰窝都在微颤。
腹部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不是腰在动,是呼吸在加深。
她的乳房在持续的晃动中不断渗乳,乳汁滴在主人胸口、小腹、大腿上,东一滴西一滴,在晨光里闪着淡白的光泽。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出现不规律的痉挛——那是长时间维持同一节奏后肌肉的疲劳反应,不是快感,是疲劳。
但她没有停。
定例的时长是半个时辰,她一次都不会提前结束。
和歌的嘴唇从后颈移到前颈,唇瓣贴在主人的喉结上。
她能感觉到主人呼吸的频率开始变化——从平稳变得略深,胸腔的起伏幅度增大,喉结在她唇下上下滚动。
这是射精前惯常的呼吸变化。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舌尖在喉结上极轻地舔了一下,同时双手按压主人双肩的力度加了半分。
舒兰也感觉到了——主人足底的肌肉在她掌心里微微抽动,脚趾蜷起又张开。
她将主人的双脚放平在床榻上,双手退到脚踝处轻轻托着,不再按摩,等待着。
贞淑的起伏节奏在这时候主动改变了。
她在主人即将射精时会换一个频率——从深幅度的完整起伏变成极浅极快的短促研磨。
她的阴道不再整根吞吐阴茎,而是让龟头始终卡在宫颈口附近,然后腰身做极小幅度的前后摇动。
每次前摇,龟头就在宫颈口上顶一下;每次后摇,龟头就退出半寸,然后再次顶回去。
这个频率比之前的起伏快了将近五倍,她用了半个时辰蓄积的所有肌肉控制力,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主人的手指掐进贞淑大腿外侧的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