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官诗走在前面,郭华东走在后面,官诗多看了一眼的人,郭华东都记下了。
官诗和郭华东回去,倒了几杯水凉着,王阳抱着女儿往外边挪一挪,坚决不让女儿有碰到水杯的机会。
代黛看着女儿发愁:“这个伤口不会留下疤痕吧?”
粥粥不懂妈妈在愁什么,一手抓着一颗大白兔奶糖冲妈妈笑。
王阳说不用担心:“留了疤也没事儿。”
代黛瞪他:“哪里没事儿?姑娘家脸上留了疤能好看?”
官诗凑过去瞧粥粥的额角,说:“天气热,车厢里人多不干净,不会发炎吧。”
“应该不会吧。”
代黛一下紧张起来。跟女儿伤口发炎相比,留疤这事儿在她心里已经不算什么了。
王阳说她瞎担心:“撞了一下而已,伤口早就不流血了。”
代黛不放心:“车上有大夫没有?咱们找大夫瞧瞧?”
“不知道,要不列车员问问?”
郭华东道:“你们在这儿坐着,我去找列车员。”
郭华东一走走了二十多分钟,他回来时官诗把午饭都吃了,喝了半杯水,这会儿正端着猫碗喂将军呢。
“大夫,麻烦您瞧瞧。”
郭华东带回来两个人,一个是背着药箱的大夫,一个身上穿着深蓝色的铁道兵制服。
王阳把女儿送到大夫跟前,大夫检查一番后说:“问题不大,你们要是不放心,拿紫药水擦一擦消个毒?”
代黛连忙说要消毒:“麻烦您给弄一下。”
大夫从药箱里拿了棉签和紫药水出来,拿棉签蘸了一点药水轻轻擦伤口,碰到伤口粥粥喊痛,却没哭。
擦完了伤口,大夫笑说:“伤口都结痂了,你看,紫药水碰着伤口都不怎么疼了。别担心,伤口别沾水,养几天就好了。”
“谢谢大夫啊,这药多少钱?”
大夫说不用钱,收起药箱就走了,代黛一边道谢一边送大夫走。
站在郭华东身后那个穿深蓝色铁道兵制服的男人一直没说话,他对郭华东点了点头,跟大夫一块儿走了。
金灿问郭华东:“那人谁啊?”
“只知道是铁道部的人,姓韩。”
郭华东坐下吃午饭,吃了粽子后喝了一杯水,把金灿赶去中铺,他躺平了休息会儿。
官诗喂完将军,也躺下休息。
“喵喵~”
“别喵了,别吵着别人。”
官诗捏着将军的耳朵,将军不乐意,一下从上铺跳到对面下铺,粥粥看到将军可喜欢了:“抱抱呀。”
将军不乐意被粥粥抱,粥粥偏要,将军后脚蹬着粥粥肚子,前脚踹着粥粥下巴,一人一猫拉扯了两回,粥粥赢了,抱着将军高兴得不行。
官诗见将军没有乱跑,也不管它了。
下午火车中间站停了两回,半下午时列车员拿着大喇叭挨节车厢喊,说还有半个小时到贵阳了,请乘客做好准备。
列车员过去后,还算安静的车厢动了起来,各自都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