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朵立即竖起来,后退两步,站到两门中间。实在不好意思贴门板去听,只能这样了。
声音没了,是我的幻觉吗?
不对,是真的,我今天状态很好,不可能听错。
我又站定了几分钟,可再没听到声音。也不能一直在这当变态,我只好开了自家的门。
他人不在家,但是家里有人,听声音很年轻,而且是女人的声音。
亲戚、朋友、暧昧对象?
脑子里飞快回忆着,五月初搬进来的吧,直到六月,我都没看到过他家有客人来。
但是房东刘大婶说看见过李小花的朋友来,但她说对方也是个大帅哥。
如果是大帅哥,就不会发出银铃般的姑娘笑声吧,总不能是声优?
刚才给李小花打电话邀请吃饭,他都没说他家里有客人,而且有客人的话,主人家怎么出去了。
可能就是自己有事出去工作,让朋友之类的待着?
一边思考着对门的事情,一边看着冰箱里的菜,冷不丁听到吱吱声,我回头一看,厨房门口扒拉着绒绒。
我惊讶地去检查客厅的防盗门,并没有打开的痕迹,那它是怎么出现的?
像是为了解答我的疑惑,它甩着尾巴向着阳台跑去。
老小区的阳台是石砌的,空隙比较大,一只猫都能穿过。
绒绒飞快爬上台面,我扭头就看到了墙面上的水管、空调机之类的。
绒绒是从301爬墙过来我这边的,飞天小白鼠吗。
我用手托起绒绒,走到301敲门。没人开门,门内好像有人说话,可又听不真切。
想了想,我又带着绒绒回了家,拿手机给李小花打电话。
“李小花,绒绒从你家顺着阳台跑我家了,我先照顾着,行吗?”
[它嘴馋了,你先看着]
“嗯……还有,你家是不是有客人在啊。”
我还是问出了这句话,电话那头的李小花停顿了片刻,反问着。
[怎么]
“哦,就是听到你家有人的声音,是、是女孩子的笑声。可是我敲门,想把绒绒送回去,又没人应答。”
[电视的声音吧,我出门忘记关了]
咦,好像也有可能。
后续确实也听到一点动静,他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放在心上了,比起女孩子单独在他家,我更想接受电视这个理由。
[我晚上九点回来接绒绒]
“好,辛苦了。”
挂了电话,觉得自己这对话略显生硬,仿佛例行公事一样。
到底怎么样才能显得亲近又不尬,明明他都来我家照顾过我,我还在他面前昏厥过。
绒绒和我一起上桌吃饭,它的用具都给了李小花,我重新拿了一个有爱心的碗,以后这个就是它的专用碗。
吃了饭去散步,绒绒溜到了我的肩膀上,我也就带着它一块去荷塘那边转了转。
七点多也没天黑,遛达个把小时,我俩又回了。
工作群里热闹起来,我躺在沙发上看,绒绒在茶几上啃肉干。
原来是在讲端午节排班的事情,我打开日历,还有一周就过节了。
三天假期,培训班的安排是后勤轮流值班一天,至于课程安排还需要我们几个人去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