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大军不可轻敌。李率泰,你带两个牛录的兵马,立刻北上抢占南旺分水口!再派人南下,给本王牢牢控制住鲁桥、夏镇的码头!”
“看见运河上的漕船、民船,一律烧毁!一片木板都不许留在水上!
本王要彻底切断济寧南北的漕运通道。里面的人出不去,南边徐州、淮安的明军也別想顺著运河来救!”
“奴才遵命!”李率泰大声应诺,立刻调转马头去点兵。
多鐸看著李率泰离去的背影,招了招手,唤来一名穿著大明四品文官服饰的降臣李恪。此人原是山东的一名道员,清军入关后便降了。
“臣在,王爷有何吩咐。”
李恪弓著身子,陪著笑脸。
多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你,带上几个人,去济寧城下给本王喊话,把摄政王的檄文念给城里的人听。”
李恪心里咯噔一下,去守军城下喊话,弄不好就是个死。
但他不敢违逆,只能硬著头皮应下。
“不知王爷要臣喊些什么?”
“告诉城里的那些河工官吏、漕运富商和乡绅老爷们,大清只要城池,不要他们的银子。”
多鐸嗓音低沉。
“只要他们开城投降,本王许诺他们『官仍其职、民復其业。济寧的漕运体系,大清原封不动地保留,他们的身家財產,本王分毫不取!”
多鐸清楚大明士绅的德行了,什么家国大义,在真金白银和身家性命面前全都是虚的。
只要保住利益,这帮人自己就能把城门打开。
“再告诉守城的明军將领。”多鐸继续吩咐。
“识时务的,保举原职,加升一级。若是不愿降的文官,本王默许他们弃城南逃,绝不追击。只要他们滚得远远的,把城留给大清就行!”
“臣记住了,这就去办!”
“还有。”多鐸盯著李恪。
“给本王扯开嗓门喊,就说大清十万铁骑已经把济寧围得水泄不通,数十门红衣大炮已经就位。
顺昌逆亡,若敢抵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臣定当把王爷的威势,一字不落地传进城里!”
李恪磕了个头,领著几名汉军往济寧城池的方向跑去。
未时。
济寧城北门外。
那名降臣站在一箭之地外,双手举著檄文,扯著破锣嗓子声嘶力竭地喊著。
“城里的乡绅老爷们听著!大清摄政王有旨,只要开城,保你们荣华富贵!
十万天兵已至,红衣大炮数十门就在城外!潼关的城墙多厚,都被大炮轰成了平地,你们这济寧的薄墙,能挡得住几炮啊!”
“守將听著!大清优待降將,只要放下兵器,立刻加升一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