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被风摇成金色碎片,竹沁音抱着衣服和包包,准备偷摸摸离开这间卧室。
手指搭上门把手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淡淡的一声:
“这就走了?”
竹沁音身体一滞,扭头看去——
身后男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靠床坐着看她,目色带着初醒的慵懒,没穿上衣,冷白的胸肌腹肌泛着润泽的微光。
竹沁音再次感叹。
好帅。
昨晚她在酒吧喝到微醺时候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移不开目光了。
当场就决定睡了他。
大概是皮肤太白,男生发色和瞳色也比较浅,都是冷茶棕色,唇是淡粉色。
眼角、指节、关节也泛着粉色,除此之外……豆豆也是粉的。
全身上下唯一的深色大概就是吓到她的那个紫红。
但他不爱说话,脾气看样子也不好,轮廓锋利,个子又高。
因此给人的感觉是很有冲击力的,像被雪山环绕,又结着冰的赛里木湖。
一种极为精致的冷感。
竹沁音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身体薄肌太漂亮了,姑且先叫他薄肌天花板。
薄肌天花板:“我叫君泽。”
竹沁音回神:“记不住,走啦。”
虽然他冷锐的气质看起来特带劲,昨晚给她的体验也特别好,但她不准备负责,也不准备跟他有后续。
君泽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身上,微冷,像深冬被薄雪覆盖的湖面,他淡淡道:“不打算对我负责?”
竹沁音眨眨眼睛:“你……需要我负责啊?”
君泽:“初吻,初夜,都被你拿走了,你说?”
竹沁音:“好巧,我也是,那扯平啦。”
君泽看她的目光带上了一丝审视。
女孩子面色红润,眉目含情,明显是对昨晚很满意。
却是要片叶不沾身地离开。
他想到昨夜。
他平常并不怎么喜欢去人多的地方,昨天夜幕降临,却突然想去酒吧听歌,便驱车随便去了一家,叫了杯sazerac,但没喝,独自坐在卡座静静听歌。
静吧光线有着低饱和度的私密感,但不耽误他一抬眸就对上了这个精灵般的女孩子望过来的眼神。
女孩子眼睛很亮,自带星河,望过来的那瞬间传递着令他心悸的信号。
那种感觉很陌生,像是身体里某种柔软被唤醒,周身的声音也被按下静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