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不用,但身体真的很诚实。
他被她摸反应了。
泳裤很紧,竹沁音一览无余。
……
从泳池到浴室,又到床上。
竹沁音生疏又带劲地帮着他,君泽清冷的五官都染上欲色,反差的张力让竹沁音兴奋至极。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不愿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
君泽在喘息中抬手,盖住她眼睛,“别看。”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无法描述。
竹沁音耳尖红道滴血,声音带着兴奋的电流:
“可是好看哎。”
“怎么这么好看,哪哪都好看。”
君泽手垂了下来。
漂亮的眼睛因涣散而洇开一片光晕。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次不够,还需要她帮他第二次,第三次……
压抑了好几天的躁意像火焰般翻滚释放,刻进骨髓的快感也只有她能给予。
不知深夜几许,终于结束,一起洗完澡,又换了个卧室,竹沁音按着酸疼的手腕,抱怨道:“你有点重欲。”
君泽平复着呼吸,将她按入怀中:“嗯。”
竹沁音:“之前也是吗?”
君泽:“之前还好。”
竹沁音:“那没有我的时候你都是怎么办的。”
君泽:“用手。”
“左手。”
竹沁音蓦地脸红:
“……你快别说了。”
君泽低头亲了亲她温热的小脸:“我之前说话不这么直白。”
“跟你学会了。”
他帮她揉着手腕,继续道:“其实之前不算喜欢这事,只是身体需要释放,但每一次都要弄很久,很耽误时间,会有点烦。”
竹沁音:“……”
“你真不是在炫耀吗?”
君泽:“不是。”
竹沁音:“那为什么我跟你在一起的每一次都感觉你好重欲。”
君泽:“那能一样吗,我之前上哪知道和你在一起做会这么快乐。”
竹沁音被他说的锁骨都洇开烧灼的感觉,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动,声音也轻轻的。
“受不住你了。”
君泽被她这娇娇柔柔的声音惹得心尖泛软,不由自主地想索取更多。
他将她困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