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剑睡醒了会肚子饿的,我得赶紧把他拖回去吃金平糖啦。”
她对著佐助挥了挥小手,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烂漫的笑容,“小佐再见!下次再来找小剑玩哦!”
说完,她不再停留,一蹦一跳地消失在了白道的尽头,只留下一串“砰、
砰、砰”的滑稽声响。
。。。白痴。”
佐助低声自语,不知道是在说一护,还是在说自己。
隨即收敛了心神,不再去想那些无法理解的事情。
按照八千流的说法,黑崎一护应该就在这附近的某个地方。
但越是靠近懺罪宫的顶端,周围就越是死寂,除了风声,听不到任何打斗的痕跡。
可惜了。
佐助在心中暗嘆一声。
本来还想亲眼看看,那个白痴到底是如何与剑八战至两败俱伤的。
不再分心,几个起落间,已然抵达了那扇熟悉的牢门前。
门是虚掩著的,上面还残留著他上次用雷遁破坏过的痕跡。
佐助没有立刻进去,静静地站在门口,无声地扫视著牢房內的景象。
朽木露琪亚正蜷缩在冰冷的石床上,背对著门口,瘦弱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
一切,都和他上次来时一样。
然而,佐助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不对劲。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极其內敛的灵压。
佐助的视线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了牢房最深处的那片阴影之中。
也就在此时。
“你的感知,比我想像的要更敏锐。”
一个清冷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那片阴影中响起。
伴隨著话音落下,一道身披队长羽织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停在了露琪亚的床边。
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此刻正隔著半个牢房的距离,静静地注视著门口的佐助。
正是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
终於出现了。
佐助缓缓地將“建御雷”从刀鞘中拔出。
朽木白哉的视线,从佐助手中的刀,缓缓移动到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最终又落在了他腰间的另一把刀上。
那柄通体漆黑的“因陀罗”。
“我很好奇。”
白哉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在与更木的战斗中,逼出他始解的,是你哪一把刀?”
佐助没有回答。
只是將手中的“建御雷”横於胸前,猩红的写轮眼缓缓转动,反问道:“就只有你一个队长吗?”
这个问题,让朽木白哉的眼眸眯了一下。
这小鬼。。。。
他是在確认这里是否还有其他的埋伏吗?
还是在。。。。。。轻视我?
白哉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回答:“对付你,我一人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