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邓布利多的问题,霍恩佩斯只回答了是些日常,尽管其中也包含一些看着有危险的话题,比如三年级假期的傀儡术研究……但那也只是极少数情况下,至少大部分时间,他与格林德沃手机聊的话题都挺日常的。
到底,邓布利多没有多问。
就在他以为霍恩佩斯在话题结束后会告别离开回到西弗勒斯的魔药办公室时,几乎下一秒,霍恩佩斯的问题来得毫无预兆,以至于邓布利多端着茶杯的手都不由僵在了半空中。
“校长先生,您知道冈特老宅在哪吗?”
就这样一个动作僵持了许久,邓布利多才将茶杯重新放回桌面,蓝眼睛始终注视着霍恩佩斯,就仿佛在思考自己是否听错了什么。
但看着霍恩佩斯依旧坚定看着他的眼神,他到底还是开了口,声音里是一种近乎少见的谨慎,“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伏地魔的魂器之一,马沃罗·冈特的戒指就在那里。”霍恩佩斯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同时黑色的眼眸与邓布利多的目光在办公室内为数不多的光源中平静对视着。
“你要做什么?”片刻的沉默之后,邓布利多开口询问,但声音已然比刚才低了几分。
“找到它,销毁它。”对此,霍恩佩斯的回答简洁明了。
邓布利多靠在椅背上,蓝眼睛在半月形的眼镜后面微微眯起,那显然是一种正在快速思考的专注表情。
他没有急于否定这个提议,也没有立刻表示同意,而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在纠结,又似乎在思考这个任务完成的概率与可行性。
“你怎么知道那枚戒指魂器就一定在冈特老宅里?”片刻之后,他终于开口问道,“而且即便那枚戒指确实在那里,冈特老宅已经荒废了那么久,想要在一栋废墟中找到一枚被藏匿起来的戒指,这几乎无异于大海捞针。”
“更何况,”邓布利多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温和但不容忽视的提醒,“你别忘了,伏地魔即便现在对你暂时放松了警惕,难道他之后每一天都会对你的行踪毫不在意吗?”
然而,霍恩佩斯只是坐在那里,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当然,他能够感觉到邓布利多话语中那些未明确说出口的担忧,也能感觉到那道审视背后承载着怎样的关切。
“难道校长先生有更好的办法吗?”霍恩佩斯的声音依然平静,没有任何争辩的意味,倒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法辩驳的客观事实,“如果我不去找,那枚魂器就会自己出现在我的眼前吗?”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从霍恩佩斯身上移开,落在壁炉跳动的火焰上,仿佛在与自己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一段时间之后,他重新开口,“就算如此,你难道不知道那东西有多危险?”
“要知道,马沃罗·冈特的戒指上可是被伏地魔亲自设下了致命的诅咒,那可不是普通的防护咒语。如果你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触碰了它……”
“我知道。”霍恩佩斯打断了他,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那枚戒指上附着了一种极其强大的诅咒,任何想要试图触碰或使用它的人都会在极短时间内遭受极其严重的伤害,甚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