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韫庭盯着他,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往四周扫了一圈,状似无意道:“今天阿淮怎么不在?”
崇秋面色不改,“他出去了。”
崇韫庭:“去唐明乾那里了?”
他自言自语道:“怪不得你这么着急,从你们离开桉市开始算起,到现在已经好几天了。”他看向崇秋,“他还好吗?你们见过面吗?”
崇秋不为所动,反问:“唐明乾没有告诉你?”
崇韫庭笑了笑,“我们的关系也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近。我只是他堂妹的前未婚夫,他让我帮忙引出南淮,如今目的已经达到,自然没必要再和我联系。”
崇秋当然知道唐明乾最近没有联系他,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正如崇韫庭所说,并不十分亲近,但他想要的不是这个。他问:“他请你帮忙,你就同意了?”
崇韫庭:“当然,对我也是有一定好处。”
崇秋:“你也认识南淮?”
崇韫庭摇头,“不认识,他和我没有关系。我。。。。。。”他突然停住话头,意有所指地望着崇秋,看上去似乎还想故弄玄虚说些什么。
崇秋却已经听得有些不耐,没时间陪他再这样耗下去,干脆道:“你的目的是我,我已经知道了,结果页显而易见。现在你和唐明乾的交易已经结束,我们来谈谈新的交易。”
崇韫庭盯着他看了许久,确定他是真的不在意这件事情,讶异地挑了挑眉,下意识想要拨弄佛珠,却拨了个空。他垂眸看向空落落的手腕,理了一下袖口,道:“好。”
*
唐明乾开始变得忙碌了起来。
南淮这两天起得不算晚,但还是没有在早餐餐桌上见到他的人影。问管家,管家只说他公司有事所以先行离开了。至于究竟是什么事,管家也不是很清楚。
而且根据南淮听到的动静来判断,应该是天还没亮就走了。
有什么事值得他走得这么急?
崇秋只透露了一点点讯息,话说得语焉不详,南淮隐约能感觉到他是在对唐明乾出手,却不清楚具体情况。
“惊喜”。
崇秋这样对他形容自己正在做的事。
南淮对这种隐隐约约有所察觉,却又和真相之间始终隔了层纱的感觉适应良好,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期待。
所以他欣然接受等待的过程。
吃过早饭,南淮牵着闪电到草坪上散步,看上去无所事事,十分悠闲,且无害。所以当他经过巡逻的安保时,对方只看了一眼,就略过了。
这几天安保人数似乎也在增加。南淮不易察觉地扫了一眼先前看过的几处死角,发现那里也被安排了人员驻守。
当他尝试走过去,原本看似无所事事的人立刻有了动作。
看来唐明乾对他下的“禁令”依然存在。
南淮伸了个懒腰,提了一下闪电的牵引绳,“这边。”
随后转身,余光看到刚才准备朝这边走过来的人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