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哥,你来了。”秦凡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秦凡现在满脸疤痕,甚至还有结痂没脱落。“是,阿明,你明天的手术?”我伸出手和秦凡握了握。我们现在已经改名,身份也完全改变了。我叫王健,他叫周明。不过这两个身份只是临时的,为了应付医美机构的登记名字。等我们整完之后,会用两个正式的身份。这身份唐博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是外省的两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孤儿,年纪和我们差不多。这两个人是警方记录在案的失踪人口,他们已经失踪两年多了。而且根据警方调查的线索,这两个人大概率被境外势力骗出去当劳工了。这样的人,基本都是客死他乡的下场,所以对于这两个身份,我很满意。几乎没什么破绽。除了户籍登记和身份证信息之外,连基本的档案都没有。我的新身份叫莫无忌,而秦凡的新身份叫洛阳。我们的整容方向,也会按照那两个人的大概样子去整的。在韩国的这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基本足不出户,免得抛头露面,除了去医院,就是在公寓里待着。哪怕是做完手术的恢复期,我们也是在公寓里恢复的。我变成了其貌不扬的莫无忌,说不算多帅,但也不丑。而秦凡整成的洛阳,倒是个十足的帅哥。这一个月里,我也跟秦凡学深入的学了一些古武的招式和训练方法,并时刻关注着媚城的动静。一切都很平静,张家彻底退出了媚城的市场。白家翻身巷接手之后,发展的也还不错。天宫集团也因此一跃成为媚城第一的纳税大户。白家稳居第二。张家也没有继续干预天宫集团的生意,所有的一切都顺风顺水。但这一切,都是以我的‘命’换来的。唯一让我担心的就是杨苏爱。三哥说我走了第一天她就大病了一场。直到半个月之后才出院。出院之后也非常沉默寡言,工作的时候她强打精神,但只要闲下来,她就会一个人偷摸的抹眼泪,或者去我的坟前发呆。直到我们准备回国,她依旧还是这个状态。三哥他们方法都用尽了,还是没有帮她把状态调整过来。三哥说她的精神很差,这样下去身体会扛不住。听到这个消息,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杨苏爱的状态,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也低估了她对我的感情。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也没有必要继续演下去了。我叫三哥把真相告诉她。这天晚上,三哥把真相告诉了她。杨苏爱没什么反应,她说三哥是为了让她振作起来忽悠她的。不得已,我只得和她通了一个电话。但听到我的声音,她依旧不相信,因为我们也改变了声线。直到我和她说起了以前的点点滴滴,和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一些事情。她这才彻底醒悟过来,然后就是委屈的不断抽泣。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彻底从悲伤中走出来。挂掉电话,秦凡开口说道:“黎哥,咱们明天就走了,你要么还是去见大嫂一面吧。”我摇了摇头:“先不能见,咱们得先去一趟老挝,还有,洛阳,咱们的身份已经改变,以后不能再有‘黎哥’这个称呼。”秦凡点点头:“是,无忌哥,咱们去老挝干嘛?”“苏爱已经从噩梦里套出了那个恶鬼的身份了,三哥会和苏素沟通过,叫他派人去取恶鬼的尸骨,我们也顺便去一趟。”“既然已经有人去了,为什么我们还要去呢?”秦凡表示很不理解。我解释道:“第一,我感觉沈高林可能会关注到这个点,我们过去,看能不能找到沈高林。第二,我们从老挝入境,会更加符合我们现在的身份,对了,新的护照和身份证那些什么时候寄过来的?”“昨天下午就收到了。”“收到的时候,封条还在吧?”“在的,放心,那我叫小美给咱们定去老挝的机票。”“我已经和她说过了,签证也办好了,咱们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她晚点会把机票送过来放在门口。”秦凡点了点头。这次手术之后,我们去外面都戴着口罩,就连小美都没有见过我们真正的样子。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秦凡离开了韩国,登上了前往老挝的飞机。根据杨苏爱的信息。那个恶鬼的尸骨就在风沙里省,但不在风沙里县,而是在当初关押杨苏爱的孟迈县。落地万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在万象,我们马不停蹄的转了火车,直接赶去了孟迈县。万象是老挝的首都,这里的汉语普及度还算比较高。我没有联系苏素,我的这个新身份,苏素不能知道。到孟迈县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但孟迈县汉语普及度就低很多了,十个有八个都听不懂中文。在火车站外面,我无奈的说道:“咱还得找个翻译。”秦凡点点头,四处看了看。一个有些沙哑的女声从旁边传来:“请问你们是要找翻译吗?”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转头看去,一个穿着牛仔服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站在我们身边。这个声音我听过,仔细回想了一下,很快想了起来。当初杨苏爱被绑走,就是她用杨苏爱的电话打给我的。好像叫冯飒。冯飒那个时候说手机是她捡到的。后来我还有个怀疑,并且和王染求证过。王染也认识她,说她不可能是崩龙联合军的人,因为她的父母就是死于吸毒的,她对毒贩恨之入骨。现在她出现在这里,也彻底打消了我的疑惑。因为如果她真的是沈高木的人,那苏素肯定不会放过她。“是,你能做?”秦凡问道。冯飒赶紧说道:“能,我的普通话虽然不是很标准,但做翻译搓搓有余的,而且我便宜,一天只需要要二十五万基普。”“就这还便宜呢?”秦凡呵呵一笑。二十五万基普,相当于人民币一百块。放到现在确实便宜,但那个年代,一百块已经很贵了。:()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