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李月琴天一擦黑就往楼上走。
头一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曲起来分开,任他压上来。
那根年轻的鸡巴硬,急,抵在她湿透的口上蹭了两下,就一捅到底,捅得她一口气哽在喉咙里。
第二晚他换了法子,让她侧躺着,从背后贴上来,架起她一条腿,从侧面顶进去。
那根鸡巴斜着往里捅,捅得又深又别,龟头次次刮过内壁另一侧。
她的后脑抵着他的肩,喘得断断续续,那两团奶子挤在他胳膊里。
他一只手从后头环过来捏她的奶子,另一只按着她的胯,把她往自己这边顶。
第三晚,他嫌躺着还不够。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背抵着床头,就这么抱着她顶。
她整个人悬空,脚不沾地,全靠那根鸡巴顶着她往上颠,两条胳膊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背上的肉里。
还有一夜,他非让她在上头。
她不怎么会,两条腿分跪在他腰两边,撑着他的胸口,那根鸡巴就立在她腿间。
他扶着她的腰,一点一点让她往下坐,坐得深了,她自己先受不住,腰软下去,伏在他胸口喘。
他反倒笑了,往上顶她,顶得她那对年轻的奶子在他眼前晃。
天天如此,一晚还不止一次。
头回刚完,那根鸡巴软下去没一会儿,又在他胯间立起来。
她记不得第几晚起,没等她想明白,这身子先湿了,先软了,天还没黑透,逼就自己潮起来。
她开始等他。
等水声停,等拖鞋声上楼梯,等床垫往下一沉,等他那双手又花样百出地摆弄她。
这滋味她半辈子没尝过。
建国要她,是睡熟之后才翻身过来,闷头一个姿势弄完就睡,从来不问她。
眼前这个不一样,天天要,要得勤,变着法子要,末了还会贴着她耳朵问一句爽不爽。
就这一句,她舍不得。
她一个收银员,半辈子算账,算来算去,就图个晚上那声老婆。
如今这声老婆,从儿子身上讨了回来。
楼板薄。夜里床一响,这具身子压不住的声就往楼下漏。她知道楼下听得见,也顾不上。
这晚,屋子里就剩何静一个。建国还在厂里没回。整栋楼静下来,静得她听得见自己的呼吸。
楼上先有了响动。
是说话声,压得低,隔着一层楼板漏下来,听不真。
她听出嘉宇的声音,低低的,带点鼻音,尾音往上挑,是在调笑。
接着是那具身子的声音,她的嗓子,又软又颤地回了一句,末了笑出声,又嗔又浪。
何静腾地坐起来。
那嗓子是她自己的。新婚夜里,就是这副动静。可此刻躺在楼上床上的,是李月琴。
她趿上拖鞋,出了主卧,摸黑往楼梯走。
楼梯是木头的,她放轻脚踩上去,没开灯,怕出声。
越往上,那声音越清楚。
嘉宇的声音从头顶渗下来,喘着,混着笑:
“别动,让我亲亲。”
那具身子又笑了一声,短促,被什么打断了似的。
她走到楼上卧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