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点点头:“可以了。”
随即一伸手,“请!”
两人同时起身,走向阵前的绿色天鹅绒赌桌,面对面坐在凳子上。
太极图出现了,陈三爷一身黑、白金龙一身白,东方丽人对婆罗门男,很少有东方人在轮廓上胜过雅利安人的,陈三爷是唯一。
他那个棱角、那个鼻梁、那个眉目,百年难出,一点也不输西方人种。
在西方媒体眼里,东方人眼睛细小、五官平瘪,很少出现立体感,但陈三爷这一副棱角分明的姿态,让在场女记者流下了激动的口水。
在那个时代,这是靠面容就征服西方大众的唯一一个明星。
赌坛明星。
槐花高叫一声:“有请,安德鲁治安官致辞!”
安德鲁立马站起来,向全体人员致意,随即走到赌桌前,面对大家:“女士们、先生们,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工人不做工,学生们都没课,正好是周日,大家云集于此,见证和观看东方赌王陈若水先生和印度赌王白金龙先生的对赌盛事,一览两位赌王的绝世风采!
今天无论谁输谁赢,都是技艺的切磋、文化的交流,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毕竟中印两国同在反法西斯战线联盟,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是朋友,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就是德意日三国法西斯,女士们、先生们,让我庄严宣布,今日陈先生和白先生无论谁输谁赢,所赢赌资将抽出一部分,用于抵抗法西斯捐款,让我们团结起来,击败法西斯!”
“好!”
众人鼓掌。
安德鲁频频点头,微笑落座。
白金龙都有点坐不住了,他屁股不是被钉子扎了吗,现在天气这么热,伤口有点痒,还有点酸痛,总算等待安德鲁讲完了,赶忙问陈三爷:“可以开始了吗?”
陈三爷笑道:“当然!
之前我们双方约定好了,先赌骰子,再赌轮盘,再赌扑克,你没意见吧?”
白金龙点点头:“没意见!”
“赌到一个人输光全部家产,乃至押上性命为止?”
“对!”
白金龙目露凶光。
陈三爷笑呵呵点头:“行嘞!
请检验赌具!”
马夫哥把几副扑克、几副骰子抱出来,放在赌桌上。
白金龙和身后兄弟将扑克和骰子拆封,一一检查。
阿森又将赌桌旁边的轮盘机器通上电,合上闸盒,按动按钮,抛出小球,让白金龙检查。
白金龙一眼不眨地看着小球在轮盘中跳跃,而后自己又按动按钮,抛出小球,如此反复几次,点点头:“都没问题。”
陈三爷说道:“那我们各自推选一个荷官,你方出一个人,我方出一个人,每结束一局,我们就轮换。”
白金龙冷冷一笑:“不必了,你我双方的人难免有作弊之嫌,不妨从现场找一个,这样方显公平。”
陈三爷点点头:“可以,你随便选。”
白金龙将目光投向记者群体,扫视片刻,选中了美国记者朱莉?克里斯蒂:“朱莉女士,就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