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龙满脸通红,牙齿都要咬碎了,眼中怒火迸射。
稳住!
稳住!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陈三这是故意气我,我不能中了他的奸计!
“够了!”
白金龙一声怒喝,“陈三,还赌不赌了?!”
音乐戛然而止,婆罗门女收停舞步,款动脚丫,来到陈三爷面前。
陈三爷擦了擦她鼻子上的香汗,关切地问:“热不热啊?”
婆罗门女幸福地摇摇头。
随即两人当众亲了一口。
“卧槽——”
二百名记者赶忙按动快门,“赌神又发骚了!
这个镜头得上头条!”
白金龙的心脏都要骤停了:“陈三!
赌不赌了?!”
陈三爷就像没听见似的,将婆罗门女搂在怀里,婆罗门女坐在他的大腿上,陈三爷一脸柔情蜜意:“你要注意身体,不要劳累,毕竟你都怀了4个月的身孕了。”
婆罗门女温柔一笑:“我刚才唱歌跳舞时,他也在我肚子里跳动呢。”
“是吗?我康康!”
陈三爷俯身,将脑袋贴在婆罗门女的肚皮上,“哦哟——他踢我呢!”
“咯咯咯咯。”
婆罗门女爽笑。
“清凉油!
清凉油!”
白金龙浑身大汗、满脸通红,抬手向身后仆人要降暑药。
仆人赶忙递上一瓶薄荷油。
白金龙打开瓶盖,抠出薄荷油,抹在太阳穴上,稍微平复了一下,道:“陈三,我知道你诡计多端,想扰乱我的心绪,我不会上当的,你如果想赌就接着赌,你不赌,我就单方面宣布胜利了!”
陈三爷在婆罗门女额头亲了一口:“亲爱的,你先回屋,别动了胎气。”
“好哒。”
婆罗门女起身退下。
槐花和蕾蕾看得闷闷不乐,看来陈三和夏尔玛是真的了,两人已经开始造人了。
陈三爷冲白金龙微微一笑:“爱妻凑个热闹,见笑了,见笑了。
来!
接着赌!”
马夫哥和阿森、大肠早已将地上的钞票捡起来,数了数,一共20万美金。
刚才是蜜蜂和草上飞(土行孙)以极快的身法在头顶大树间穿行,抛下纸币,织就天女散花。
陈三爷霸气说道:“我就用这20万美金和你接着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