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记者频频点头:白金龙确实厉害,名不虚传,心算能力常人难以望其项背。
陈三爷佩服地点点头:“你牛逼。”
白金龙一愣:“不要再污言秽语!
牛是圣物!
不许侮辱牛牛!”
转头对朱莉说,“接着发牌!”
朱莉赶忙给陈三爷又发了一张牌,同时给白金龙也发了一张暗牌。
陈三爷这张牌是梅花7,加上第一张k,已经17点了。
白金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暗牌,眼神阴柔,笑问:“你说话,还要不要?”
陈三爷咝地一声,面露迟疑,有些犹豫。
白金龙冷笑:“咋了?为难啦?超过5点,你就爆牌了!
可你又不甘心,万一是张4呢?是不是很难受?庄家没过17点必须加牌,你是闲家,我不逼你,就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魄力了!”
陈三爷眉头微皱,汗水顺着鼻梁滴下,全场鸦雀无声。
蕾蕾和槐花焦灼地看着陈三爷。
兄弟们也焦虑地等待。
安德鲁伸着脖子,望眼欲穿,不停地拽着内裤,湿透了,都卷起来了,快变成丁字裤了。
突然,陈三爷豁然一笑,似乎想通了:“我师父教过我,宁在一思进,不在一思停,我加牌!”
朱莉迟疑了一下,立马给陈三爷又发了一张。
陈三爷把这张牌翻过来,众人一看:卧槽!
红桃3!
整整20点!
这张牌要对了!
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除非白金龙拿到blackjack,否则陈三爷就赢了。
“还要吗?”
白金龙一脸阴笑,问陈三爷。
陈三爷摇摇头。
白金龙激将陈三爷:“接着要啊,如果我是你,就赌一赌,万一下一张是a呢,你做硬牌,就是扎扎实实的21点!”
陈三爷呵呵一笑:“不了。”
白金龙嘲笑:“你师父不是告诉你,宁在一思进,不在一思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