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盘大棋,淫羊藿制定得很周密。
海家这根独苗,誓要掀翻陈三爷的大船。
此刻,大洋彼岸,西雅图,蕉爷正高兴地和孔麒麟交谈,姑爷平安了,还给自己女儿建立了基金会,往哪里找这样的好姑爷啊?
孔麒麟也对陈三爷赞不绝口:“我就知道若水能行!
若水这孩子,当初我见他第一面,就感觉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
一看就是做大事的!”
蕉爷哈哈大笑:“老孔啊,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他贼眉鼠眼,命硬妨主。”
孔麒麟大笑:“此一时,彼一时。
蕉爷啊,这个金龟婿,真是找对了!
酒酣耳热说文章,惊倒邻墙,推倒胡床,旁边拍手笑疏狂,疏又何妨,狂又何妨?!
若水,就是牛逼!”
“哈哈哈哈。”
蕉爷开怀大笑。
“牛逼个屁!”
陈爱茹从二楼走下来,愤愤地说,“他和别的女人接吻,他不是好爸爸!”
陈爱茹看到了报纸,对着陈三爷亲吻婆罗门女的照片反复观察,确定是爸爸,因为和妈妈卧室里那张合影里的爸爸一模一样。
蕉爷脸一沉:“混蛋!
又说脏话?!
赶紧给孔爷爷道歉!”
“我不道!
等爸爸回来,我要打他,替妈妈出气!”
陈爱茹一脸倔强。
蕉爷眉头一皱,无奈地说:“你懂个屁啊!
你知道啥啊?”
孔麒麟赶忙劝慰:“蕉爷,蕉爷,您也别说脏话了,当着孩子的面,我们都文明点。”
沈心茹不在这段时间,陈爱茹学得满嘴脏话,他经常偷听姥爷和灰狼叔叔、毛血旺叔叔、秃鹰叔叔的对话。
有时还在卧室里偷偷模仿蕉爷的神态,掐着腰,叼着烟:“他妈的!
再不老实给我干他!”
沈心茹如果回来,看到他这个样子,能气死。
这顿胖揍,是免不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