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里亚阴险一笑:“接着赌。”
罗礼士和雷欧抓着陈三爷的头发,将之薅起来。
陈三爷满眼含泪:“不赌了,你们杀了我吧。”
安德里亚目光阴鸷:“你踏入赌坛,就不可能退出!中华赌王、津门教父,你必须赌!”
“摸牌!”罗礼士大吼。
陈三爷紧紧攥着拳头,不肯摸牌。
雷欧抓着陈三爷的手腕,推向扑克:“摸!”
马夫和嚣张含泪大吼:“三爷!摸吧!咱不能跌份儿!”
陈三爷眼泪滚滚而出,回望两位兄弟一眼,眼睛一闭,摸了一张。
安德里亚冷笑着,也摸了一张。
双方把牌掀开,安德里亚是:黑桃9;陈三爷是:方片8。
陈三爷浑身一颤。
安德里亚冷冷一笑:“这次差点让你赢了,不过你还是差一点,杀!”
两个黑手党一把将嚣张哥薅起来,嚣张哥昂首挺胸、毫无畏惧:“我日你姥姥!安德里亚!”
安德里亚一愣:“稍等!”
随即走到嚣张哥面前:“挺嚣张?”
嚣张哥怒目而视:“老子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安德里亚冷冷一笑,目露凶光:“把他绑在橡树上!”
两个黑手党拖着嚣张哥就往池塘对面的橡树林走去,嚣张哥咬牙切齿奋力挣扎。
安德里亚紧随两步,掏出手枪,砰砰两枪,击中嚣张哥的膝盖。
嚣张哥的两个膝盖被打碎了,再也站不起来。
两个黑手党把嚣张哥拖到一棵巨大的橡树下,嚣张哥身子一瘫,坐在地上,随即被两个黑手党绑在了橡树上。
安德里亚一伸手:“prendiunacorda!”——拿条绳索过来!
一个黑手党递过来一根又粗又长的绳子。
陈三爷绝望大吼:“安德里亚,你要干什么?!”
安德里亚将绳子做了一个死扣,套在嚣张哥脑袋上:“我最恨嚣张之人,没有人敢对我这样说话!”说着,拉动死扣,将嚣张哥的脖子死死拴住。
而后将绳子的另一头儿,递给一个黑手党:“拴在车上!”
黑手党拎着绳子头儿快步跑向不远处停在草坪上的汽车,将绳子牢牢拴在了汽车尾部的牵引钩上。
陈三爷声嘶力竭大吼:“安德里亚!安德里亚!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安德里亚瞥了陈三爷一眼,冷笑:“你的兄弟不是一直很嚣张吗,从他进入我的庄园,趾高气昂、脑袋上抬60°,我非常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嚣张!嚣张!”陈三爷两眼猩红看着嚣张哥,绝望地大吼。
嚣张哥淡淡一笑:“三爷,兄弟先走一步了!”
安德里亚对小弟一挥手,小弟打开车门,坐在驾驶位置,启动引擎,脚踩油门。
汽车噌地一下蹿了出去,绳索瞬间被拉直,嘭地一声,嚣张哥的脖子被硬生生拉断,脑袋在牵引力的作用下,飞向空中。
“啊——”陈三爷心疼得仰天大吼,血泪四溅。
嚣张哥人头落地,死不瞑目,两眼直勾勾看着这一切。
身子依然被绑在树上,心脏并不知道脑袋没了,依旧收缩喷发,浑身的血液从腔子里喷出,在脖子上形成一尺多高的喷泉,哗哗四溅。
血液竟然呈现粉红色,看着那么不真实,就像被搅拌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