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八摇摇头,油腻的小眼睛一副不屑:“我现在什么身份啊?我现在是津门瓢把子,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村儿里猛’了,当初我在乡下没吃过、没见过,饥渴得我看到50岁老太太都受不鸟,工地上烧火的妇女我都感觉有几分姿色,压抑坏了,现在,我已经不缺女人了,我还看得上那些村妇吗?你说这话就是对我巨大的侮辱!”
龙彪一愣:“明白了,八爷,当初你追求她追求不上,如今你让她高攀不上,乡下的锅碗瓢盆已经入不了您的法眼了。”
“就是啊。”吴老八大嘴一咧,一把搂过旁边的俄罗斯女人,“争夺女人是底层的事,因为资源缺乏,一群光棍性压抑,为了一个丑妇大打出手,甚至动刀子,我现在已经是人上人了,高高在上,已经不需要争夺女人了,女人都我身上扑,我择巴都择巴不开,所以啊,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一个人不努力,行吗?”
“八爷所言极是!小弟茅塞顿开!”龙彪连连点头。
“飞啊,去把我的军师叫来,这些年,我能够成事,全仰仗我有一个好军师。”吴老八吩咐。
“好的大哥,我这就把二叔叫来。”阿飞转身出屋。
半炷香时间,阿飞领来了一个老头,看起来50多岁,正是吴老八的参谋军师、没出五服的叔叔——吴二爷。
吴二爷高度近视,戴着1500°的眼镜片子,厚度超过了水晶灯。
镜片上一圈圈的纹络,把小眼睛投射得更小了。
吴家盛产小眼睛,侄子吴老八眼睛就不大,叔叔吴老二更小,又细又小,就像用小刀在肉上拉了一道缝儿。
里面有没有眼珠都不知道。
薄薄的两片肉,合在一起,中间距离也就3微米,不用手扒拉开,看不到眼仁。
吴二爷虚么着眼,戴着高度镜片走了进来,鼻子嗅了嗅:“哟,喝酒呢?”
吴老八赶忙礼让:“二叔,里面请!”
吴二爷指了指吴老八身旁的高大俄罗斯妓女:“搞了这么多发财树啊?”
吴老八一愣:“二叔,这不是树,这是人,你看清楚点。”
“哦,人啊,我说怎么树叶都黄了。”吴二爷笑道。
“那不是树叶,那是女人的头发,俄罗斯金发女人。”
“唉哟嗬!洋妞,我喜欢!”吴老二立马撅着腚坐过来。
“二叔?二叔!你坐的是我的大腿!”吴老八推搡吴二爷。
吴老二赶忙抬腚:“我说呢,中间像有个棍子硌得慌!”
“二叔啊,不行就换一副眼镜吧,近视度数又高了吧?”
吴老二微笑摇头:“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会穷,咱现在虽然有钱了,但也不能乱花,眼镜这个东西,能用就行。”
“不是啊,二叔,你这跟个半瞎子一样,万一半夜上厕所掉茅坑里,那就麻烦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会闻味儿。”吴老二说着,拿起酒杯,“来,我先跟各位俄罗斯美女喝一杯!”
“二叔,拿错了,那是鸡骨头。”吴老八赶忙将一个酒杯递到吴老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