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呢。
9。喜欢剃秃子,或板寸,或毛寸,要不就弄个锅盖头,两边剃秃了,往上搓,头上留一个盖儿,等盖儿长了,打上头油,往后抿,两边还是秃的。
10。一人一个大肚子,全是糖尿病体型,一肚子油啊,满肚肥肠,看不到自己老二。
11。脖子和脑袋一般粗,挂上金包铜的链子,跟遛狗一样,后脑勺上还起疙瘩,疙疙瘩瘩的。
12。喜欢扎堆儿,经常一聚就一屋子人,一屋子秃子,一屋子死胖死胖的死胖子,每人两个手机,假装业务繁忙,其实话费交不起,停机好久了。
13。喜欢抽烟,但不喜欢散烟,舍不得啊,一屋子人,都想抽烟,但谁也不拿出来抽,一旦拿出来,就得散,就得分发,一分发,就没了,所以都憋着,实在憋不住了,就假装打电话,跑出去,去厕所偷偷抽一根。
14。喜欢出汗,喜欢发酵。一屋子死胖子都脱了上衣,露出鲜活纹身,皮肤上那个分泌物形成一层油,这群人都多油,皮肤发酵,胳肢窝发酵,裤裆发酵,再把那个贴牌运动鞋脱下来,打个嗝、放个屁,喝着啤酒、叼着烟儿,扭来扭曲,一身肥肉,浮浮囊囊,就像一群低能儿在乱舞,整个屋子就像个屁罐子,气味就像进了狗窝了。
15。喜欢开豪车。除了奔驰就是宝马,全是抵账过来的,要不就是二手的,开了80万公里了,要报废了,刚调的表,大杠断了三次了,他花5000块钱买来了,打打蜡,换换内饰,假装新车,把妹泡妞,方向盘都转不动,事故车,保险杠都是焊上的,超过60迈就容易散架。
16。没钱。人均欠债100万,其中赌博欠债80万,泡小姐欠债10万,狐朋狗友吃吃喝喝欠债10万,身上30个信用卡,左卡倒右卡,大饥荒套小饥荒,来回倒腾着过日子,今儿如果死了,到明儿买不起骨灰盒。
17。互挖墙角。表面上义气,称兄道弟、两肋插刀,其实互相看不上,互相勾搭对方老婆或女朋友。没有这群“狗篮子”干不出来的事,打着台球,看到对方恋战,就找个借口走了,去干啥了?去干对方老婆了,和对方老婆钻被窝了。这个傻子还在这儿打台球呢,他老婆已经和他兄弟滚床单了。反正这类女人都是精神小妹,没教养没学历的东西,她能有什么道德标准?她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她有什么廉耻感?跟谁睡不是睡?从青春期就开始烂,都烂到现在了,不差这一哆嗦了。
最终丑事败露,双方大打出手,朋友也不是朋友了,哥们儿也不是哥们儿了,打成烂蛋。生了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反正他们也不养,扔给爷爷奶奶带,铸就了下一批留守儿童,从小缺教育,长到十四五岁和他爹当年一样,继续混社会,成为新的“狗篮子”,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抢劫、偷盗、杀人、强奸,最终被抓,判死刑,枪毙!
这就是“狗篮子”们的两代人生。
一个家庭如果出一个“狗篮子”,这个家庭基本就废了。
陈三爷的母亲在陈三爷小时候生怕他变成“狗篮子”,所以省吃俭用攒下钱来让他读书,跟着村里的老夫子认了那几年字,后来派上大用场了,养成了读书的习惯,后来能够混迹江湖,创立帮派,统领全局,不无作用。
书里啥都有,计谋、韬略、人事关系、逆境生长、改命之法、赚钱之道、财富魔题。
就是勾搭女人,书里也有调情大法,也比“狗篮子”强。
“狗篮子”是配不上有知识、有学识、有气质的女性的,只能配“精神小妹”,廉价化妆品、廉价香水、廉价露腿露背衣服,小纹身,小凉拖,就知道吃辣条、嚼槟榔,喝杯正宗奶茶都是奢侈。
猪八戒啃地雷,嘛人找嘛人。
“狗篮子”这一套如果在沈心茹面前一摆,沈心茹如果多看他一眼,就算他赢了。
沈心茹现在正在西雅图和四姨太、马文妹、花儿聊天逛公园呢。
金秋十月,落叶缤纷。
几个人溜达累了,去街边买了几瓶可乐,咕咕喝。
四姨太还是涨奶,胸疼。
沈心茹笑着说:“让雷子辛苦辛苦呗。”
四姨太脸一红:“你再胡说八道?”
沈心茹咯咯大笑:“还不好意思了?都是过来人,四姐不要不好意思嘛。”
“哎?你那时是怎么熬过来的?我都忘了。”四姨太突然问。
沈心茹一笑:“我没有你这么厉害,我只是涨了几天,你体格子好,分泌得特别多!”
四姨太转头问马文妹和花儿:“师姐、花儿,你们呢?”
马文妹和花儿笑着说:“都忘啦,谁能记这么清楚。”
四人一路闲逛,一路闲聊,突然沈心茹看了一眼报摊,又看到陈三爷的头像了,她都怕了,生怕自己丈夫上报纸,每次都没好事。
赶忙跑过去,买了一张,定睛一看:《震惊!赌神陈三爷又觅新欢!》
标题之下,是陈三爷抱着蕾蕾的照片。
四姨太咯咯一笑:“咋了?不嘲笑我了?又傻了吧?”
沈心茹会心一笑:“我才没那么傻呢,肯定是逢场作戏!”
马文妹实在,突然说了一句:“不对啊,他不是在欧洲吗,怎么突然回孟加拉了?他如果养好伤了,应该先飞到美国,来看茹茹啊?”
一句话,把沈心茹整低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