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多倒了一些。
“我还是很想安安。”
“没有人能替代他。”
“我……”
他第一次很平和地向林一诉说他的思念。
“咚!”
酒杯倒在桌上的声音唤回他的注意。
林一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林一就连醉态也这么安静。
段景瑞起身,把他抱到床上。
虽然已是夏天,但毕竟林一喝了酒。
他给林一盖上了被子。
他关上次卧的门,走到酒柜边,拿了一瓶威士忌,拿了刚才用的杯子。
他走到长沙发边,抓了一只抱枕垫着,靠躺在长沙发上。
他倒了半杯酒。
他慢慢地喝。
此刻,他在尽情思念安安。
他还是爱着安安。
只是,生活还得继续。
他把这份爱意封存在心底。
它就像封藏在地下的佳酿,不再向外人展现,只在自己知道的地方,愈醇,愈香。
十四号下午,段景瑞进入易感期。
他回到套房,把林一叫到客厅,让他帮自己打抑制剂。
他们坐在长沙发上。
段景瑞上午去玩儿滑翔伞了。
他穿着黑色丝绸的半袖衬衫和卡其色的休闲裤,林一很轻松就能找到他的静脉。
段景瑞看着专注的林一。
林一夏天的衣服总是单调而沉闷。
运动服、白t、深色牛仔裤。
段景瑞突然想起,带林安顺去学滑翔伞那天,林一穿的是浅蓝色格子衬衫和高腰阔腿的牛仔裤。
估计那是安安让他穿的。
明天带林一去买点新衣服吧!
这是几年来,段景瑞第一次在七月打抑制剂。
说来奇妙,他的心结因林一而产生,也因林一而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