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灵髓……放在心口……用你的血……”
恒月的声音越来越轻,身影如烟般开始消散:
“我记不得……我们的家在哪里……但我知道……它在呼唤你。就像……曾经呼唤过我……”
最后,她眷恋地看着锦灿,似乎想要拥抱她,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上飘去:
“母亲……爱你……永远……”
最后一缕暖金色的光晕,化作点点星芒,融入泉水之中。
只剩泉水的潺潺声,和锦灿压抑的哭泣。
云舒将手轻轻放在她颤抖的肩上。
恒月残留的记忆比想象的更加破碎。
许久,锦灿擦干眼泪,看向云舒:
“阿舒,我要解开封印。”
云舒看着她执拗的眼神,缓缓点头:
“好,我为你护法。”
日晖泉水的微光静静流淌,映照着锦灿握着净尘灵髓的小手。
她盘腿坐在泉边那片柔软的银叶草甸上,身姿端正。
云舒立于她身后三尺处,玄霜剑横于膝前。
锦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阿舒……我……该怎么做?”
云舒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将灵髓置于心口,如你母亲所言。”
“我准备好了。”她深吸一口气。
那枚净尘灵髓被她双手捧起,贴在心口。
触感温热,轻轻搏动,与她的心跳逐渐同步。
“闭眼。”云舒轻声指引,“摒除杂念,沉下心神。”
“让灵髓引领你找到那道封印的门。”
锦灿依言闭目。
世界沉入黑暗。
唯有心口处那一点温热的触感,愈发清晰。
渐渐地,她听到一种血脉深处某种更古老的韵律。
银狼王族的血脉奔涌如暗河,炽烈而带着野性的力量。
而在那暗河之下,更隐秘的地方,另一股暖流正缓缓苏醒。
正是圣灵族的血脉。
灵髓中那缕暖金光丝,渗入她的体内,轻轻触碰着那凝滞的血脉。
一点,又一点。
细微的裂缝悄然蔓延。